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杨震比在队里指挥破案时更生动。
没有紧绷的神经,没有沉重的责任,只是个刚跟心上人待了一下午的普通男人。
“笑什么呢?”
她忍不住问。
车窗外的霓虹在杨震眼底流淌成一片碎金。
他侧头望着季洁,眼里的光比路灯还要亮几分,唇角扬起的弧度藏不住笑意,“我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大德,不然这辈子怎么能遇见你?”
他握紧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指腹的薄茧,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温热的触感带着郑重,“跟你这样待着,比升职那天接过任命书时,心里还敞亮。”
季洁的指尖微微发颤,反手握紧他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烫得人心头发紧。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灯火,那些光在她眼里晃成一片模糊的暖,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也是。”
她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像是终于卸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以前总怨老天不公,遇人不淑的时候,觉得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直到遇见了你——”
她转头看他,眼底映着他的影子,“咱们是能背靠背挡刀子的战友,是审案子时一个眼神就懂对方意思的搭档。
可队里的规矩像道坎,我把那点心思死死压着。
骗自己说,就这样做搭档也挺好,一起破案,一起守着六组,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