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是武勋,若投降或逃跑,牵连的人数不胜数,全是自家人。”
卫时觉毫不客气怼了回去,“你耳朵塞鸡毛了,没听到我说带百姓离开吗?”
祖大乐差点背气,刚要反驳,被祖十三拽胳膊制止。
卫时觉的主意,问不清,事后就知道了。
院里带来三个俘虏。
一个受伤的图尔格,一个是又妻又母的西公主穆库什,还有一个九岁小孩,是额亦都与穆库什的儿子遏必隆。
三人饿的精神萎靡,被带入大堂,卫时觉依旧抱胸歪头,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众将习惯了,这是他特别的智慧方式。
祖大乐在卫时觉和俘虏脸上扫来扫去,越看越像一群傻缺。
图尔格进门的时候,一定能看到士兵搬运粮食和火药,他没有任何说话的兴致,更不会求饶,也不会自杀。
这是主子的骄傲。
干瞪眼游戏废柴不会败,图尔格冷冷与他对视。
大概过了一炷香时间,聪明人余光瞥到墙上的地图和画线,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一下,图尔格就败了,嗓子很粗,“卫时觉,你省省吧,我们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