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儿,她也不敢出门,只怕侧夫人出事才偷偷盯着,哪成想就见到大人把侧夫人抱回正房的那一幕。
她跟着侧夫人也大半个月了,只要大人不忙,侧夫人几乎天天承宠,但并不会在正房过夜,昨夜还是头一遭,想来大人和侧夫人感情愈深才会如此,那么侧夫人就算自作主张去锦衣卫衙门寻大人,也不是什么大错。作为下人没有不希望主子间感情和睦的,戎枣花很乐意见侧夫人和大人如此,那她就不必面对主子间不睦自己不得不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困境了。周铁牛没想那么多,见戎枣花如此说,便也不再操心。马车在衙门外停下,戎枣花和周铁牛二人原本就在锦衣卫受训过,锦衣卫的人都认识她们,听她们说侧夫人来找崔大人,有人跑去告诉崔大人,有人引着季桑三人往里走。
季桑上次来锦衣卫衙门,直接被引去了诏狱,还没来过崔洵日常办工的地儿,一路上好奇地四下打量。
她在看地儿,这地儿的人也在遮遮掩掩地跑来看她,那日她来锦衣卫衙门,还有不少人没见过她呢,她在重阳宴上与崔大人哭诉告状,引得皇上训诫公主和郡主的事可是个传奇,谁不好奇呢?
只是过去大人将这位爱妾护得严实,他们都没有机会见,这会不得多看两眼啊?看看究竟是怎样倾国倾城的女子,才能让崔大人铁树开花,移了性情。很快到了地方,季桑看到了走出门外迎她的崔洵,才刚扬起笑脸,就见他蹙眉道:“你怎么来了?”
季桑:“…"好啊,这就把承诺带她来锦衣卫看卷宗的事全忘了?她立时顿住脚步,看着崔洵脆生生道:“大人,妾身给你一个重新说话的机会。”
周边顿时响起一阵阵隐晦的抽气声,每一道抽气声,都代表着一句“她怎么敢的啊”。
崔洵抿唇盯着季桑。
他想,就算假装宠爱,也没有让她如此作威作福的道理。他说的话又有什么问题?
不能让她如愿。
崔洵没说话,只是大步走过来,揽住季桑的肩膀将她往前带,走了两步见她抗拒,干脆弯腰将她抱起便走。
周边响起更大的抽气声,每一声都充满了了然的意味一-大人宠的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