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感慨。
“所以世事就是这么难料。”
宋栖很认同这点,短短几个月他经历了太多,现如今总算一切往好的地方发展。
他这几天也忙着工作,渐渐也接到了一些新的通告。
生活也渐渐走上了正轨,没想到还会遇到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袁奚刚录完音,正和几个人走出大楼,远远地看见了宋栖,他和那几个人说了几句话,其余人便先走了一步。
宋栖看着他径直走过来,笑着朝自己道:“有时间喝一杯咖啡吗?”
宋栖道:“没时间。”
袁奚大概也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于是也开门见山道:“我有话想和你说。”
宋栖看了一会手表,想了会,然后道:“十五分钟。”
有些事情还是要了结的。
最后两人随便在街边找了家咖啡馆,宋栖怕冷,一坐下就把下巴埋进围巾里,闷声道:“长话短说,等会我还要回酒店。”
袁奚笑吟吟道:“你最近很忙吗?”
宋栖不喜欢他这种和他很熟的口吻,所以只嗯了一声,没怎么搭理他。
袁奚像是没察觉到,继续自顾自道:“我看见网上那事了,幸好最后大家发现冤枉了你。”
宋栖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解道:“你让我来就是想说这些吗?”
袁奚面色微微一僵,手上摩挲着咖啡杯,好半天,才终于开了口。
“….能问问你怎么和他认识的吗?”
宋栖眉头皱得有些紧,“你问这个干什么?”
现在他已经和傅言州分手了,为什么他还像是不满意?
见宋栖不说,袁奚略微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那你和言州现在还在联系吗?”
宋栖望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袁奚笑:“就是有些好奇。”
宋栖心不在焉地搅拌着咖啡杯里的咖啡,又听着袁奚突然开始讲着些以前的事。
讲到他和别的小伙伴跑进了山,最后还是傅言州找到他们将他们带了出来。
他说他那时很害怕,但是傅言州走在他前面,他就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宋栖打断了他的话,像是问了个无关的问题。
“傅言州会干涉你的社交圈吗?”
袁奚一愣。
宋栖皱了皱眉,像是好奇地继续问道:“他会二十四小时了解你的行踪吗?”
袁奚反应了过来,微微抿了抿唇笑了笑:“他很尊重我。”
宋栖没说话了。
走出咖啡馆时,外面的雪下得有些大,宋栖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看袁奚还跟在身后面色复杂地望向自己。
于是想了一会,还是朝他道:“其实你不用特意来找我谈话,你们的事我不想掺合,我现在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袁奚愣了愣。
宋栖把自己卫衣的帽子套上,头也不回地朝他挥挥手,然后走进了雪中。
“祝你们早日修成正果。”
周日市郊的心理治疗诊所反而要比往常清静些。
此时最里边的咨询室内坐着一位特殊的客人。
虽然是咨询室,但是并没有让人压抑的面对面谈话的环境,屋子里是暖色调的装修风格,中央有两个单人沙发,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两杯水。
宋心爱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一身西装革履,却很难让人联想到上班族,周身气质矜贵,五官冷冽俊美。
这个人是才转到她的这个心理咨询诊所,据说前几个医生对他都不管用,自己是他的第四个医生。
“傅先生。”宋心爱清了清喉咙,将自己面前的水杯推了过去,“所以你的恋人说你控制欲太强?”
傅言州眼睫动了动,接过水杯,语气平静,“…..我们已经分手了。”
宋心爱愣了愣,“恕我冒昧,请问是谁…..?这个对之后的情感分析很重要。”
傅言州知道他想说什么,冷冷道:“他提的分手。”
宋心爱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吗?”
傅言州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不知道。”
“……..”
宋心爱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棘手,她低头看了一眼这人的心理侧写,确实指向了严重的性格偏执障碍。
“那既然你来这里,说明你意识到了问题,想要改变自己….”
“不。”傅言州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的话,“他说我有病,我只是想看看他说得对不对。”
宋心爱哑口无言,现在不光问题棘手,这个人也棘手。
她在心里默念了几声“专业,专业”,然后努力用平缓的语气替他分析。
“既然你的前恋人闹分手,那一切都有起因,一切的源头是什么?”
傅言州想起了宋栖最开始提分手的那一天,微微蹙眉。
“他说他要自由。”
“….然后呢?”
傅言州语气已经微微有了些不耐,“然后我就给了他支票,让他出去玩。”
宋心爱斟酌着语气:“….你有没想过他说的自由,不是出去玩?”
傅言州沉默了。
宋心爱把手里的表递给他,“这样吧,你先填一下这个表,选中的就打勾。”
傅言州接过匆匆看了几眼,见都是些感情调查问卷。
他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越来越觉得自己今天也是在浪费时间。
宋心爱看着他垂下眼写着字,他握笔的手用的是左手,应该平日里办公时养成的的习惯,思考时总是漫不经心地点着笔头。
他填得也很快,几乎是几分钟就把表递了过来。
“可以了吗?”
宋心爱接过表后扫了一眼,有些答案出乎他的意料。
比如他在自己是否亲口表达过爱意后化了个叉。
在吵架后最不能忍受对方的行为中他没有选中选项里的吵架冷战那些。
而是自己在写了个答案出来。
“提分手。”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