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去医院看病,只自己随便吃了点药,现如今大概是落下了病根。
即使宋栖努力压抑,但是咳嗽声在此刻安静的环境中还是有些突兀。
陈采月问他:“感冒了吗?“
宋栖摇头:“老毛病了。”
“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才行,不能觉得年轻瞎折腾。”
宋栖也笑,“陈导说的是,我以前确实在瞎折腾,这下得了教训,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傅言州薄唇紧抿,目光冷锐地盯向台上。
这场拍卖会也不算白来,宋栖最终还是拿到了陈采月的联系方式。
但是接连等了好几天也没试镜消息,宋栖反而先等来了肖宇的电话。
那边的语气有些奇怪,只说让宋栖不用准备违约金了。
宋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一再追问,但是肖宇却咬定没事就是不告诉他。
“这几天没什么行程,你就在家里休息休息,我这边再帮你在陈导那探探口风。”
肖宇自己也摸不着头脑。
那些广告商们为什么一改口风不用宋栖赔偿违约金了?
商人又不是慈善家,更不可能对一个小演员心软。
于是在挂断电话前,他忍不住又朝宋栖确认,“你真的和傅总分手了吗?”
“……嗯。”
肖宇叹了口气,又让他这几天压力别那么大,可以适当出去走走放松放松,这才挂了电话。
宋栖又在床上躺了一上午,一觉睡到下午四点钟,才爬起来吃饭。
他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胃迟早得先罢工。
简单地吃完晚饭,宋栖见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便准备趁这个时候出去走走散散心。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敢出门。
宋栖穿上浅白色的外套,头上戴着帽子,脸上戴着口罩,他脸本来就小,帽檐下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
确保没人会认出自己后,宋栖这才下了楼。
外面的行人已经少了下来,宋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索性走到哪算哪。
最后宋栖在一家地下酒吧前停住了脚步。
望着往下延伸的台阶,还有四周墙壁上夸张的涂鸦。
宋栖最后还是走了下去。
走下去后印入眼帘的便是舞池里摇晃的人群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宋栖特意找了个角落里的卡座,四周还算安静,然后找到酒保点了些酒,并且让酒保在自己喝醉后,用他的手机给别人打电话。
“打给谁啊?”
宋栖一怔,然后找出肖宇的电话,“打给他就行了。”
酒保收下小费,很乐意接下这种轻松的活。
宋栖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再喝到酒时还有些不习惯,
他一只手心不在焉地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喝着酒。
不知喝了多少杯,最后他索性趴在桌上,双眼朦胧,视线一片模糊。
他眨了眨眼,发觉竟然是自己的眼泪。
宋栖觉得这可能是酒精作用,却发现泪闸却像是止不住了一般,直到最后满脸都是微凉的湿润。
宋栖忍不住嘀咕了一声,这酒的劲也太大了。
“小弟弟怎么哭了?”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想要搭讪他。
“是不是失恋了?姐姐来安慰你。”
宋栖说:“不…..”
女人一愣,心想拒绝的有必要这么快吗?
哪知宋栖双眼放空,接着继续道:“…不是失恋。”
“那是什么?”
宋栖轻声喃喃道:“是我不要他了。”
不是他不要我。
那个女人还想说些什么,宋栖又道:“我想回家了。”
看他真的摸索着手机想要打电话时,女人脸黑了黑,骂了句莫名其妙然后转身离开。
宋栖努力撑着眼皮,在手机联系人上滑动,他觉得眼前有些模糊,脑子的反应也像是看了半拍。
最后他按照脑海中的记忆点了肖宇的号码后,便趴在桌上等着电话那边接通。
那边不知在干什么,有节奏的提示音响了许久,才终于接通。
不过电话那边却没有说话,只有浅浅的呼吸声透过电话线传来。
宋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呼吸微微一滞。
连忙看向手机显示,当看见上面“傅言州”这三个字,不由愣住了。
此时那个不靠谱的酒保终于赶了过来,刚才客人多他都差点忙忘了这事。
见宋栖已经打了电话,他生怕他收回自己的小费,连忙从发怔的宋栖手里接过电话,就要帮他叫人。
“喂,你好,我这边是建阳路的景悦酒吧,你朋友在我们这喝醉了,让你来接他。”
此时坐在办公桌前的傅言州微垂着眼,听到那边的人又重复了一遍话时,才终于回过了神。
沉默了片刻后,傅言州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紧。
“……我不是他朋友。”
还没等酒保说话,电话就没了声音,本以为是那边挂了电话,可看到手机屏幕已黑屏时,才知道这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而那边傅言州也望着被挂断的手机,眉头紧蹙,薄唇紧抿。
他又给那边打去了电话,那边却显示已关机。
傅言州站起身拿起外套便朝着办公室外走去,走进来准备交资料的周茹见状,不由愣住,叫了一声“傅总?”
傅言州脚步匆匆从她身旁走过,冷冷丢下一句。
“帮我查下建阳路的景悦酒吧在哪里。”
周茹一愣,连忙应是。
虽然不明白傅言州为什么突然要去什么酒吧,但是能从高强度的工作负荷中稍微脱身也是好的。
这几天傅言州一直在公司里加班到深夜,除了定好的周三心理咨询,其余时间都在忙着工作,人也比之前更冷淡更不近人情。
说实话,周茹有些怀念和宋栖在一起时的傅言州了。
建阳路其实就是一条“酒吧街”,各种大大小小的酒吧开在这。
这里鱼龙混杂,晚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