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他应该考虑过很久了,现在自己提出来还不用让他为难,怎么会这个反应:
秦导眉头紧锁,“这事傅总知道吗?”
虽然这确实是现目前他最想看到的局面,但是得傅言州同意才行。
“我们已经分手了。”
秦导一愣,等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微微蹙眉,喃喃道:“难怪傅总….。”他就说当时傅言州为什么没有什么反应。
宋栖听到他说了提到了傅言州,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顿时止住话头,便忍不住胡思乱想。
难怪什么?这些事和傅言州有关吗?
不过这个念头只出现一瞬,便被他压了下去。
虽然已经分手了,但是他觉得傅言州怎么也不像是那种人。
可他后来去试镜了几个小剧本,却都屡屡碰壁,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自己的那些绯闻。
结果最后一次试镜会上一个曾经和他关系比较好的的演员委婉的给他透露了消息。
听说是上面的人想要打压他,说白了就是不想再在这个圈子里看到他。
听到这句话时宋栖愣了愣。
那个演员眼里带着同情怜惜,小心翼翼问道:“你没得罪什么人吧?”
宋栖没有说话。
本以为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好在当天宋栖真的得到了一个导演的回复,说对宋栖很满意。
接到消息时宋栖正在煮泡面,正端着热水壶倒水进去,突然手机冷不定地一响,惊得他手一滑,热水洒出来了一大半,全倒在了他的脚背上。
滚烫的热水与肌肤接触,他几乎能听到滋滋作响的声音,灼热的疼痛很快就传来,他的脚背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宋栖疼得面色苍白,却还是顾不上脚上的疼痛,连忙拿起电话一看。
见是今天他试镜的一个导演发的,说有个饭局让他来一下。
宋栖知道这是还可以商量的意思,好在这几天的奔波没白忙活。
他心稍微定了一下,想到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脚背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脚背,已经红肿了一大片。
可是没办法,时间已经来不及,宋栖只能简单用冷水冲洗了一下,换上外套就出了门。
为了保险起见,宋栖也给肖宇发了消息,说了自己要去见导演,让他在餐厅门口等自己。
到了导演给的地点后,宋栖环顾四周,发现这应该是个中式风格的高级餐厅。
进入别致的月牙拱门后,入目竟然是一方庭院。
宋栖跟着月白色旗袍的服务员沿着长廊向前走着,最后在一扇门前停下。
打开门便看见里面别有洞天,并没有什么乌烟瘴气的氛围。
里面的空间十分宽敞,甚至还有台球厅,有几个人正在那里打台球,宋栖认出了其中一个是导演,还有几个是比较眼熟的演员。
沙发上也做了好几个人,男男女女都有,无一例外,都是些漂亮的演员。
导演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手上拍了几部爆剧,在圈里左右逢源,人缘极好。
他见到宋栖就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来了就坐吧。”
宋栖坐下后周围人有意无意的打量让他皱了皱眉。
脚背上的烫伤后突起的泡因为摩擦已经擦破了,带来一阵阵钻心刺骨的疼。
宋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脚,
心想要是这导演是溜自己玩的,他肯定一拳头给他揍脸上,然后麻溜退圈回家。
周围坐着的演员有认识宋栖的,小声地和他交谈起来。
宋栖心不在焉地听着,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怎么还没开始?”
这明显是个休息室,看样子离吃饭还有点时间。
有个女演员低声道:“还在等人。”
宋栖好奇,配合着她放低声音,“等谁?”
“来了你就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宋栖觉得忍无可忍想要溜走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其中夹杂着男人的低声说话声。
“这个导演…..”
说话的人语气很谨慎,像是在给什么人汇报什么一般。
终于门被人从外推开了,走进来几个西服革履的男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宋栖目光扫过他们的脸,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随即心里自嘲一笑,他在担心什么?
“傅总,你怎么才来?”
导演翘首以盼地看向门外,突然不知看到了谁,顿时眼前一亮。
宋栖一怔,循声望去。
便对上了那张冷峻沉静的面庞,傅言州的瞳色极深,一眼望去如深不见底一般。
是傅言州。
旁边的人看了一眼导演,然后低声对他说着话,应该继续在介绍导演。
傅言州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从始至终他眼神根本没有往屋子里其他人落过丝毫。
宋栖望向他,傅言州虽然并没有什么变化,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样的他有几分陌生。
大概是因为在他面前,傅言州从没有过如此冷硬的一面。
宋栖低下头,有些想走了。
好在傅言州应该没注意到他,他和导演说了几句话,脸上神情始终淡淡,和导演的热情形成强烈对比。
旁边有个女演员低声道:“原来长得这么帅,我还以为…..”
“听说他身边没有人。”
“怎么?心动了?省省吧,别人一看就不是那种爱玩的,就算要找也是找个门当户对的。”
听到这些话,宋栖甚至还能跟着附和一两句。
傅言州显然没有留在这里吃饭的意思,简单和导演交代了几句,就要离开。
导演极力挽留,“傅总,你还没看过人呢!”
傅言州淡淡道:“我还有事。”
“都是些好苗子,你不看看真的可惜。”
傅言州漫不经心道:“你是导演,看人的事自然是你来做。”
导演见挽留不住,心里有些可惜,好不容易才借人搭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