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英法联军像是杀红眼了,攻击更加的凶猛!
士兵刚刚吃完早饭!两百余门火炮先后开火,炮弹拖着橙红色尾焰砸向第一军防线,只是炮火密度明显弱了不少。
不少炮位刚发射一两发就因故障哑火,士兵们围着炮身焦急敲打,却只能看着白烟从炮口溢出。
第一军火炮阵地同样狼狈,能正常使用的不足 180 门。
钟斯年站在瞭望塔上,看着己方炮位不时被联军炮弹击中,炮管扭曲、炮手阵亡的画面接连上演。
他攥紧拳头,对赵虎下令:“各师火炮优先打击联军炮位,压制他们的火力,别让防线再遭重创!”
指令刚传下,东侧战场便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 英军发起了冲锋,冲在最前面的是穿土黄色军装的印度殖民军。
他们大多是被强征入伍的农民,端着枪托磨亮的老旧步枪,肩膀上还留着赶路时扛行李磨出的红肿。
英军军官骑着马跟在后面,马刀出鞘,时不时对着落在后面的印度士兵挥舞:“往前冲!后退者死!”
101 师师长李守业站在工事内,看着潮水般涌来的印度士兵,眼神复杂。这些人眼里没有斗志,只有恐惧,不少人在冲锋时还下意识地缩着脖子。可他知道不能心软,抬手喊道:“马克沁机枪,开火!”
机枪轰鸣声瞬间响起,子弹如银色暴雨扫向印度殖民军。前排士兵应声倒地,鲜血溅在后面士兵的脸上,有人吓得腿软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嘴里念着家乡的方言求饶。
可英军军官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策马上前,马刀一挥就砍倒了两名跪地的士兵,血溅在马靴上:“继续冲!谁停下就和他们一样!”
剩下的印度士兵被逼着继续前进,尸体在阵地前堆起半米高的尸墙,有的尸体还保持着伸手求救的姿势。
李守业看着这一幕,声音沙哑地对身边士兵说:“瞄准军官打,尽量别伤这些殖民军弟兄。” 混乱中,子弹哪能分得那么清,不少印度士兵还是倒在了友军与英军的双重压力下。
南侧战场的法国越南殖民军同样凄惨。他们面黄肌瘦,腰间别着生锈的砍刀,手里的步枪型号杂乱,有的枪甚至没有刺刀。冲锋时,他们脚步踉跄,眼神躲闪,明显是被法军军官用枪逼着前进。
102 师师长王尚武趴在战壕边缘,对着士兵们喊:“盯着法军打!优先打洋人!”
法军根本不给留活口的机会,火炮对着战壕狂轰滥炸时,根本不管殖民军死活,偶尔为了攻击效果,火力倾斜到越南殖民军队伍。
一名越南士兵被炮弹碎片击中大腿,倒在地上哀嚎,法军军官却走过去,用枪托对着他的伤口猛砸:“装死?起来继续冲!” 那士兵疼得惨叫,却只能挣扎着爬起来,没走两步就再次倒下,再也没了动静。
从清晨到黄昏,印度与越南殖民军成了战场的 “牺牲品”。印度殖民军付出近 8 万伤亡,终于突破 101 师第二道散兵坑,可还没站稳,就被李守业调来的预备队顶了回去。
幸存的印度士兵坐在地上,有的抱着战友冰冷的尸体,泪水混着血污往下淌;有的则呆呆地看着前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上的泥土,嘴里反复念着:“卡尔凯蒂耶,保佑我回家,”
越南殖民军伤亡近 5 万,当他们冲到第一军战壕前时,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一名年纪只有十六七岁的越南士兵,扔掉手里的枪,朝着战壕方向跪了下来,大声喊着投降,其他越南士兵像是被点燃了情绪,纷纷扔掉武器,有的坐在地上哭,有的则朝着法军军官怒视。
法军军官见状大怒,拔出佩剑就朝着那名年轻士兵冲去:“叛徒!我杀了你!” 可还没等他靠近,十几名越南士兵就冲了上去,有的夺他的剑,有的用石头砸他的头。
混乱中,法军军官的佩剑被抢走,人也被推倒在地,若不是法军巡逻队及时赶到,用枪托驱散越南士兵,恐怕当场就会酿成哗变。
夕阳西下,英法联军暂停进攻。战场上,印度与越南殖民军的尸体随处可见,有的泡在血水里,有的被炮弹炸得残缺不全。幸存的殖民军聚集在营地角落,没人说话,却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绝望与愤怒。
印度殖民军营地内,几名士兵蹲在帐篷后面,声音压得极低:“我们为什么要为英国人打仗?他们把我们当牲口,死了连块墓碑都没有!”
“我昨天看到同乡的尸体被扔在沟里,和马尸堆在一起”
说着说着,有人忍不住哭了起来。很快,越来越多的印度士兵围过来,抱怨声、哭声交织在一起,有人甚至提议:“不如我们跑吧,就算饿死在路边,也比死在这里强!”
越南殖民军营地更乱,几名士兵正偷偷收拾行李,把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布袋。一名士兵说:“法军承诺的军饷一分没给,还让我们当靶子,再待下去就是死路一条!今晚我们就找机会跑” 其他人纷纷点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联军指挥部内,伦道夫?丘吉尔听到 下面反应上来的厌战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