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年望着荷兰舰队逃窜的背影,果断下令:“所有船队全速追击!绝不能让他们逃脱!”
信号旗在桅杆上急促挥舞,10 艘 “飞鱼” 级战船与郑景明的诱敌船队迅速汇合,朝着荷兰舰队撤退的西北方向疾驰而去。“琼州号” 则持续用线膛炮压制 “海德兰号 ”,不让其轻易脱身。
海面上,荷兰舰队的 “海德兰号 ” 铁甲舰在前领跑,两艘 “阿贾克斯” 级巡洋舰紧随其后,受损的 “阿贾克斯二号” 与剩余两艘 “鹿特丹” 级炮舰则艰难跟在队尾。德?弗里斯站在舰桥,不时回头观察追兵,起初,琼州军战船还紧紧咬在后方,可没过半个时辰,他便发现双方距离逐渐拉开。
“将军!琼州军的船速跟不上咱们了!” 瞭望手兴奋的喊声传来。德?弗里斯举起望远镜,果然看到琼州军的战船被甩在身后,舰体似乎因之前的激战出现损耗,航速明显下降。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这就是改造 船和真正 军舰的区别!他们的速度根本追不上咱们的主力舰!”
身旁的贝尔卡利也松了口气:“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继续撤退,还是”
“撤退?不!” 德?弗里斯眼中闪过狠厉,“他们船速不足,阵型必然散乱,咱们调转船头,用‘海德兰号 ’的重甲和主炮正面压制,再让巡洋舰从两侧包抄,定能反杀这伙人!”
就在荷兰舰队准备调整航向时,后方突然传来瞭望手的惊呼:“将军!后方!后方出现大批战船!”
德?弗里斯猛地回头,只见海平面上驶来一支全新的舰队 —— 为首两艘巨舰尤为醒目,舰体庞大,桅杆上飘扬着琼州军旗帜,正是马世昌率领的 “苏门答腊号” 与 “巨港号”!这两艘 5000 吨级蒸汽战船,是美国协助琼州军改装的新型战舰,舰体覆盖厚铁甲,配备12门线膛主炮,其后跟着的 10 艘 “飞鱼” 级战船,也是刚完成休整的后备力量,此刻正以迅猛之势逼近荷兰舰队。
“怎么会有援军?!” 德?弗里斯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脏骤然下沉。
贝尔卡利脸色惨白:“将军,咱们被包围了!前面有追兵,后面有援军,根本逃不掉!”
马世昌站在 “苏门答腊号” 舰桥,下令:“所有战船展开扇形阵,堵住荷兰舰队退路!主炮瞄准‘海德兰号 ’侧舷,开火!”
话音刚落,“苏门答腊号” 与 “巨港号” 的线膛主炮同时轰鸣,炮弹呼啸着砸向 “海德兰号 ”—— 虽未击穿铁甲,却震得舰体剧烈晃动,甲板上的荷兰士兵东倒西歪。与此同时,前方的钟斯年也下令加速追击,琼州军战船重新逼近荷兰舰队,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阿贾克斯二号” 首当其冲,被 “苏门答腊号” 的主炮击中侧舷,本就受损的舰体瞬间断裂,带着浓烟沉入海中;
“鹿特丹五号” 试图突围,却被 “飞鱼” 级战船的炮火集中轰击,舰体被击穿数处,很快失去动力,舰长无奈下令弃船。“鹿特丹六号” 见势不妙,挂起白旗投降,可混乱中仍被流弹击中甲板,最终还是沉入海中。
只剩下 “海德兰号 ” 与两艘 “阿贾克斯” 级巡洋舰在炮火中挣扎 ——“阿贾克斯一号” 的主炮被击毁,失去反击能力;“阿贾克斯三号” 的侧舷被击穿,海水涌入船舱,舰体逐渐倾斜。德?弗里斯看着麾下战舰接连沉没,绝望地靠在舰桥栏杆上。“海德兰号 ” 虽仍有战力,却被琼州军的战船团团围住,主炮因射速慢,根本无法应对密集的炮火。
马世昌通过扩音筒喊话:“海德兰号 !你们己无路可退,若再不投降,我们将击沉‘海德兰号 ’!”
德?弗里斯沉默良久,望着海面漂浮的战舰残骸与挣扎的士兵,终于无力地挥手:“挂白旗 投降。”
当荷兰国旗缓缓降下,白旗升起的那一刻,班达亚齐东部海域的炮火终于停止。钟斯年登上 “海德兰号 ”,看着面色颓然的德?弗里斯,平静地说:“你们的时代己经过去,南洋的海疆,从此由琼州军守护。”
德?弗里斯垂着头,没有反驳 —— 他知道,这场海战的失败,不仅意味着荷兰失去了印尼殖民地,更宣告着 “海上马车夫” 在南洋的霸权彻底终结。
战役落幕
钟斯年第一时间下达战后指令:“所有船只即刻展开抢救!优先打捞落水士兵,修补受损战船,救治伤员!”
琼州军的战船迅速分散开来,小艇在海面上来回穿梭,将荷兰投降士兵与己方落水人员逐一救起;维修士兵带着木板、帆布与工具,登上受损的 “飞鱼” 级战船,封堵船身漏洞,抢修被击毁的火炮;医疗兵则在 “琼州号” 甲板上搭建临时救护所,为伤员清创、包扎,重伤员被抬进船舱接受手术,轻伤士兵简单处理后便主动加入战船修补工作。
马世昌也率 “苏门答腊号” 船员登上投降的荷兰舰船,清点物资与武器:
此次战役共缴获荷兰军舰 3 艘,包括 4200 吨级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