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也搞下台你才甘心?!”
“娇玉啊,你就不能学学安分点吗?
你看看你,整天吃穿用度那么讲究,现在多少人盯着呢!
还是我们太宠你了哎……”
“你妈说得对!
“从今天起,你的所有开销都要报备,每一分钱都得说清楚去向!
家里不会再给你任何额外的贴补,你那套讲究的吃穿用度想都别想!
在外头你必须给我穿得朴素,吃得简单,主动去参加劳动。
你要是再敢有一丝一毫的张扬,让人抓了把柄,说我们干部家属搞特殊化,就不是断你零用钱这么简单了,
咱们全家都得被你拖下水!”
沈娇玉被骂得狗血淋头,满腹委屈和怨愤看着母亲,却不敢和父亲顶嘴。
她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摔了几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发泄。
夜深人静,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怎么也想不通。
那个桑云苓,不过是个嫁了个团长,种了个田,
就算立了点功,凭什么就能一次次化险为夷?
那个黄英楠兴誓旦旦地说有办法,听起来很是老练去干这祸害人的事,
结果这次连黄英楠都被撸了,难道说还有谁在背后护着她?
是那个姓陆的团长?还是……另有其人?
一种强烈的不甘在她心底滋生。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