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朱癞子,朱老七那几个坏分子立刻又跳了出来,指着昏迷的小翠,声音比刚才还大,
“人怎么还昏着?是不是你治坏的?”
“孩子生了,大人要是死了,你得偿命!”
“就是!你得给个说法!”
恶婆婆也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我好好的儿媳妇啊!进门的时候多壮实一个人!
被你弄成这样!不死也废了!你得赔钱!赔我们朱家的损失!赔我孙子的娘!”
场面再次失控,桑云苓被围在中间,各种指责,哭嚎,叫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冷冷地站在失控的中心,且不说她要怎么为自己争辩,他们根本就没有给她张口的机会。
就在这乱哄哄的时候,村长总算急匆匆领着几个人跑进来了。
“都住手!吵什么吵!省里请的专家呢?到了村里没有?这事得交给专家处理!”
李干事目光焦急地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被围在中间,一身血污和汗水,发丝凌乱,神情疲惫却目光依旧清亮的桑云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