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声嗡嗡作响,像一团驱不散的阴云在大家心头。
就在这时,不知谁眼尖,瞅见山下蜿蜒小路上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快看!是沈厂长!令宁同志回来了!”
这一声如同在滚油里溅了水,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孙大娘、刘金凤几个骨干立刻丢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写满了找到主心骨的急切。
“令宁!你可算回来了!”
孙大娘一把抓住沈令宁的手,声音带着哽咽,“你快给拿个主意,这……这到底咋回事啊?”
“是啊,令宁。”
刘金凤也急声道:“文件说得吓人,限期铲平,不然就要强制执行!咱们这茶山手续明明没问题,这不是欺负人吗!”
旁边几位大嫂也七嘴八舌地附和,指向不远处山坡上清理火灾痕迹后裸露的黑土地:“你看,好不容易把烧坏的树木清下去,整出地来,就等着移栽新苗了,他们却说要停要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