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壮家属,全都红了眼,抄起铁锹、锄头、扫帚、斧头,疯了一样朝着火光冲天的后山奔去。
妇女老人们则迅速组织起来,用桶、盆、一切能盛水的家什,从山脚下的河边组成一条长龙,拼命向山上传递着救命的水。
周卫国冲在最前线,声音早已嘶哑,脸上被熏得漆黑,汗水混着黑灰淌下。
他指挥着众人砍伐树木、清理枯草,挖掘隔火带。
每一锹土下去,都仿佛在和时间赛跑,和死神抢人。
火焰的热浪灼得皮肤生疼,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涕泪横流。
沈令宁被强行留在相对安全的后方指挥调度,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火海,那里有她亲手种下、一棵棵看着长大的茶苗,有姐妹们欢声笑语采摘桂花的身影……
此刻全都在烈焰中化为乌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血印她却毫无知觉,只有无边的绝望和心痛。
经过一夜近乎绝望的奋战,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风势终于渐弱,加上隔离带起了作用,大火被扑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