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以后有机会,还请阿姨多指导。”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行为的正当性,有政策允许、组织支持,又抬了对方一下为机关工作结果对政策理解不过如此?
还把对方的讽刺轻轻挡了回去,反而显得对方格局小了。
那女人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王秀兰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得意地瞥了那女人一眼,拉着沈令宁和福宝:“走了走了,回家做饭去!跟些不开眼的人费什么话!”
等走远了,王秀兰才解气地说:“令宁,说得好!就该这么治她!仗着男人是个副处长,眼睛长到天上去了!以后她再敢阴阳怪气,你就告诉我,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沈令宁挽住干妈的胳膊,心里暖暖的:“干妈,为这种人不值当生气。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但她心里明白,这样的闲言碎语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必须尽快在长安站稳脚跟,做出成绩,才能真正堵住这些人的嘴,不给干妈一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