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沈同志。”
赵向东是聪明人,不再多问,但看沈聿川的眼神多了几分郑重和感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走,车就在外面,妈在家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就等你们了!”
他重新接过沈令宁手里的背包,又伸手想去提沈聿川手里的木箱。
“沈同志,箱子给我吧,这一路辛苦你了!”
沈聿川手腕微微一沉,避开了他的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不重,我来就好。”
那箱子里是沈令宁的心血,他拎着才放心。
赵向东看他态度坚决,也不勉强,笑了笑便在前面引路。
沈聿川抱着福宝,提着木箱,沈令宁走在他身边,三人穿过拥挤的站台向外走去。
随着人流走出熙熙攘攘的出站口,车站的上面有大大的两个字:长安。
福宝趴在沈聿川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后面熙攘的人群,忽然小眉头皱了皱,小嘴凑到沈聿川耳边。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嘟囔:“舅舅……那个戴帽帽的叔叔……又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