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和茶叶瓶仔细收入要寄往长安的包袱里,眼神沉静。
她知道,明日这些物资一分出去,必定又有一番明里暗里的说道。
但她也清楚,这是必须走的一步棋。
沈令宁没理会身后院外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和隐约议论。
她手脚利落地将大部分东西收进屋里靠墙的柜子,只留下那罐要给福宝的麦乳精和准备拆开的那包点心放在炕桌上显眼处。
——既是方便,也是故意让某些人看到,周家确实只留了“该留”的那份。
周卫国动作更快,几下就把外间收拾利落。
那些扎眼的大件包裹都被他稳妥地塞进了里屋床底下或柜子顶层,确保从门外一眼扫进来看不出什么异常。
等沈令宁用院里搪瓷盆里的水洗完手,仔细擦上蛤蜊油滋润着有些皴裂的皮肤时,一抬眼。
就看见周卫国已经脱了军装外衣,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挎篮背心,在院子一角劈柴了。
初夏午后的阳光不算烈,落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暖色。
那件背心根本裹不住他一身腱子肉,肩背宽阔厚实,手臂肌肉贲张,随着他挥动斧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