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地看向沈令宁:“这位小沈同志的土方子,我感觉很有帮忙,不知能否将方子撰抄一份供我们临床研究?”
赵老皱眉想替沈令宁拒绝,准备开口
医生也是个直性子,突然意识到不妥,连忙摆手。
有些语无伦次:“不,不不,小沈同志,是我冒昧了。我不是想要白要你的意思”
福宝啊呀伊呀地挥着小拳头,心声传到沈令宁心里:“知道冒昧,就别说!”
沈令宁心里忍住笑,轻拍一下福宝屁股安抚,开口说道:“可以,就是一个乡野小方,在医生手里能救更多的人,我愿意贡献出来。”
赵老暗暗点头,大方知理又不吃亏,话说得也巧妙。
这方子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给某个医生谋私利的,不错!
不过为了避免麻烦,赵老还是忍不住开口:“小张,等小沈同志写好方子,你拿我的条子去,指明这是小沈同志的贡献,不要混淆了功劳。以后军区医院要给小沈同志颁奖的。”
医生听了也没反对,毕竟最重要的是救人的方子。
沈令宁也没拒绝,这是赵老为她争取的好处,她不能驳了这份好意。
起身抱着福宝谢谢赵老。
赵老虽然虚弱,但已无生命危险。
他看向沈令宁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后怕,更有一份难以言喻的探究
这个年轻军嫂,太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