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状,跟这种人走近了,指不定哪天就被他卖了,还是跟铁生、建国在一块儿踏实。
陈建国最直爽,干脆不搭理夏江——干活不实在,为人不地道,犯不着跟他搭话。
屋里静悄悄的,就听见煤油灯芯“滋滋”烧着,夏江沉浸在自己那点“城里人”的优越感里,压根没琢磨这疏离背后的缘由,只觉得是这些知青没见识,配不上跟他说话。
…………
第二天晌午,下工的铁铃“当当当”刚响完,乡亲们扛着锄头、挑着粪桶,正慢腾腾往家挪——日头毒,干了一上午活,个个汗流浃背、腿都打颤。
忽然,大队部那台老广播“滋啦滋啦”响了几声,接着就传出叶振海那洪亮的大嗓门,隔着半条村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