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被轻握住,目光相对时便一触即分。“你去做你的事,我这边没有问题。"沈池月道。江凛眨了眨眼,点头。
他又问道:“等我吗?”
沈池月想了想:"嗯。”
那葵阳殿弟子目光在沈池月身上微作停留,忽的反应过来,恭恭敬敬躬身行了个礼。
江凛微讶,看来这葵阳殿许是真歪打正着选对了。“师尊闭关十年了。"走在路上,师兄道,“我等平日都只能见她神识投影,今日你新入门,恐怕也只能这般。”
江凛领了弟子服和佩剑,进到葵阳殿内。又有师姐领着四下逛了逛,又随意指了殿前那没多少字的石碑,说这是殿训自己看。“这年头还有人主动入葵阳殿。”
“还是个红镜……
江凛隐约听到路过的师姐师兄们低语。
午时,江凛被引至葵阳殿主谢瞳闭关的洞府前聆听教诲。他跪坐在蒲团上,空气忽的微漾,一道少女声线随之传来:“唔,你便是江凛?”
江凛一惊,面前显出一道少女投影,与跪坐的他目光齐平。谢瞳打量他一番:“羲珩剑尊从不沾男色,如今倒吃上好的了。”“从不沾男色?“江凛比较好奇这个。
话一出口,他意识到自己这反应着实失礼,连忙端正姿态:“弟子江凛见过师尊。”
谢瞳顺着他方才那话头戏谑道:“是啊,当年跟座冰雕一般,身后一群狂蜂浪蝶连她一个眼神都得不到呢。”
江凛想象着那情形…只觉得那样的沈池月,也甚是迷人。“师尊,您这是……?“他心思回到当下,诧异一方殿主怎的竞是个孩童。谢瞳笑道:“托所修回溯功法之福,年岁越是增长,形貌越是年轻。”江凛沉思,也就是说这位殿主真实年岁也该很大了,多半是和莲云道尊一个辈分的。
思及这功法的终点,江凛莫名有些悲伤:“会有何不便么?”谢瞳真真切切叹了一声,挥来一片祥云坐在其上,晃着双腿托腮道:“大多了,曾经那些男人如今一个个都对我避之不及,说跟我在一起像是在犯罪,走出去还被人说是父女,这叫什么事啊。”
江凛:“那还真是挺不便的…”
嗯,他和沈池月怎么不算是一种犯罪。
他更不能、绝不能被她觉出端倪了。
一番琐事后,从葵阳殿出来已是傍晚,江凛正要拿出玉牌打给沈池月,远远见到江唯的身影,正与三两同门并肩而行,侧耳听着同伴说话,面带笑意。“嗯?“江唯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转过头来,看清江凛后挥手道,“事情办完了?一起去吃饭吗?”
江凛走了过去,朝江唯几位同门微微颔首致意,随即对江唯道:“不了,你们去吧。”
又问道:“莲云道尊明日可在阁中?”
江唯:“师尊这几日去边关助阵了,归期还不定。”江凛有些遗憾,点了点头,看来拜会莲云道尊的安排只能延后。江唯看着他,忽然掏出两张纸券塞到他手里。江凛看着手里的票,不太明白:“这是什么?”
“山脚下有家酒楼,辣口菜做得很棒,就是极难排队,此物便可免去排队。"江唯拍拍他肩,“你刚来天河镇,一定得去尝尝,可别错过了。”江凛心头微动:“多谢。”
江唯走后,江凛径直往明光殿方向走去。
暮色渐浓,周遭陆续亮起灵石灯盏,柔和光晕连成一片。江凛来到明光殿正门外,寻了处安静角落,取出玉牌。
玉牌微光闪烁,很快便被接通。沈池月清冷悦耳的声音自那头传来:“江凛?”
“是我。“江凛不自觉勾起唇角,“你那边谈完了吗?我在明光殿门口了。”“嗯,谈完了。"她道,“我现在出来。”放下玉牌,不多时江凛抬头看去,殿门暖光间出现那道熟悉身影。夜风微凉,轻轻撩起沈池月几缕乌黑发丝,在她脸侧飘荡。她似乎也觉出了凉意,抬手将身上大氅的衣襟拢紧了些,走下殿前那长长的石阶,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来。
“怎样,他没提什么过分要求吧。"江凛问道。沈池月摇头:“不过是个挂名的虚衔,做个摆在外面的招牌罢了。”江凛点了点头,心头明了她所承担的责任,却未再追问细节,只道:“那就好。走吧,我们去吃饭。”
“江凛。“沈池月忽然抬头唤他,江凛看见她目光微微闪动,“我做出这个决定或许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可能还会遇到像上次刺杀那样的危险。”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抱歉。”
江凛好似没将重点放在她的话上,他目光流连在她瓷白无瑕的面容,看着她眼尾在夜风中泛起漂亮又脆弱的薄红,喉结不由自主微微滚动。随即他语气散漫,颇有种谁也不放在眼中的意味:“任他们来。”
他目光锁在沈池月脸上,忽的笑了笑:
“只要与你在一起我就什么也不怕。”
沈池月怔愣半响,随即轻声道:“谢谢你。”江凛脸红了,挠挠头:“谢什么……你那天自己说的,我是你丈夫嘛。”他看着沈池月脸颊也迅速泛起薄红。
江凛双手并拢在嘴前"哈"了一下:“今晚有点冷啊。”沈池月眸光泛起一丝疑惑,江凛修的至阳内力,按理说这种温度还不至于让他觉得冷。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