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4章
月色微凉,凉意成纱披落各处,屋内,烛火幽幽,阻了想要涌进来的冷纱,帷帐处,人影缠缠,暖意融融。
皮肉相触,长兵相接。
许姝柠眼角泛着红,眉间渗出细汗,手腕处的红印子分外明显,眼眸空茫,似在盯着头顶的帷帐瞧。
一只手滑了过来将她圈住,喑哑声音在耳边响起,“休息够了么?”眸光渐渐聚起,先前的那回早已让她没了什么力气,微微侧头瞥向外头,明月高悬,丝丝月光洒落院中,指尖微蜷,还未开口说话便又被人抱了起来。许姝柠动了动,两只手软绵绵地在他胸膛处推着,落在谢辞璟身上连挠痒痒都不算。
将人抱坐着,谢辞璟咬上她脸颊,语气中颇有吃饱喝足的意味,“舒服得连力气都没有了吗?”
许姝柠闻言,本就红润的脸颊更是如染了胭脂般红透了,脚趾蜷起,阵阵酥麻之意涌遍全身。
谢辞璟见状轻笑一声,故意将她放歪了些,“该你出些力了。”许姝柠眼眸迷茫,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谢辞璟只让低眸瞧了一眼,登时就让她明白了话里的意思,周身泛起红晕来。他怎么这么无耻。
“快些。“谢辞璟咬上她耳垂,催道。
许姝柠指尖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她实在是动不了,之前她与礼韫哥相处时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
见她迟迟不动,谢辞璟捏上她的下颌,“怎么?不愿吗?”“你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强求,但。“他停了下,指尖微微用力,“接下来的一月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
许姝柠身子一颤,他竞想将自己禁足在这里。咬了咬唇,许姝柠一点点挪动身子往左边而去,刚碰到一个物件时当即就停下了,紧紧抿着唇连指尖掐进谢辞璟的胳膊里都没察觉。谢辞璟喉咙滚动,喑着声道,"再往前些。”许姝柠闭上眼,忍着羞意,往前进了一寸,谢辞璟闷哼一声,闷声过后仿若被解了限制,将人往前一带,顺势入的更深了些。“日后听话些。"谢辞璟哑着声音在她耳边道。他知她一时半会儿不会转过性子来,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夜色深深,月色溶溶,屋内仍是炽热一片,偶有声音传来,“你身子太弱,改日让人给你好好补补。”
日升月落,天边泛起红来,院中清露滴下,一丫鬟用白玉小壶接下,清露滴尽,丫鬟转身要走,瞧见一人走来,笑着上前,“绣簪姐,三小娘子还没醒吗?”
绣簪摇头,“还未醒。”
小丫鬟叹道,“公子对她可真好。”
不说让她比正室夫人先一步入了府,就连她欲私逃的事都不曾罚她,这事要是放在别家,妾室敢私逃早就被打板子了。绣簪瞥了她一眼,“公子还在这,背后议论主子,你是不想要命了吗?”小丫鬟脸色发白,忙拉她认错,“绣簪姐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罚你两个月的银钱。"绣簪道,小丫头说话不过心,总要让她长长记性才是。
小丫鬟忙道,“谢谢绣簪姐,奴婢知道了。”“知道就去忙吧。“绣簪挥了挥手,待小丫鬟走后,绣簪往里头瞧了瞧,昨日公子是将人从照影院抱回来的,好好地,怎么就去了照影院,难不成是真的看开了,想在主母入府前争宠了?
“在这做什么?"素雨拍了拍她,“三小娘子醒了,快进去服侍吧。”“好。"绣簪点头,随她进去了。
屋内,许姝柠确已醒了,刚醒就见谢辞璟在一堆书卷前在瞧着什么看。见她醒了,谢辞璟抬头道,“你这字果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字?
尚未清醒的许姝柠有些迷糊,她的字怎么了?下一刻,她立马就清醒了过来,这里怎么会有她写的字?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谢辞璟拿起一张宣纸来,“这不是你写的字吗?”猛然想到什么,许姝柠掐紧了掌中锦被,语气尽量平稳,“这确实是我的字,只是,这些应该还在许府才是。”
“你父亲刚派人送了来。“谢辞璟随意道。许姝柠紧了紧唇,也不知那幅画像是否一同被送了来,那画像上可是有宋礼韫题字的。
还有,她父亲就这么急于把她的东西送来吗?思忖片刻,到底做不到无动于衷,着履下了床,往案边走去,暗暗瞧了瞧,没见到夹着那画的书卷,这才松了口气。“你好像很紧张?“谢辞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似还带有一丝笑意。许姝柠掐手垂眸,“没有,只是我字写的不好,不想让人笑话。”谢辞璟将她揽了过来,抵在案边,“放心,我不会笑你的,也不用怕人笑话,府里写字用不到你。”
许姝柠扯了扯唇角,“那就好。”
她明白他的意思,她只是个妾,府里迎来送往下帖子用不到她,去赴宴也用不到她,她只需要安安分分地待在院子里,等他来时任他施为,就如昨晚。“避子汤什么的就不要喝了,伤身子。"谢辞璟捏着她的手道。“可是。“许姝柠轻声道,“若是有孕了怎么办?”“有孕生下来便是,总归这个孩子该有的也不会缺了他的。"谢辞璟不在意道。
许姝柠敛眸,但是她不想,她还未走出去,怎能甘愿被困在这里。谢辞璟嗅着她发间香气,“原本说解了禁后带你去外面走走,但家中来信,因着婚事,青州那边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