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叫你小秋吗?”
白鸟秋:“……”
你不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些过于晚了吗?这又不是什么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为什么你要一脸娇羞的看着我!
“随你的便,反正说了你也是不可能改的。”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好了,没必要为了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委曲求全,改变自己的想法。
“小秋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斩钉截铁的否定了她的后半句话,目光坚定、不容置疑。
耳边炸开的声响,让白鸟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好像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刚想让他不必过多的在意,就听到沢田纲吉用一种前所未有、很认真的语气继续说着:
“小秋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
“而且我也没有感到委曲求全。”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雨后的微风拂过草地,带着泥土的芬芳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突如其来、带着重量感的沉默。
白鸟秋怔住了,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咚咚地敲打着耳膜。她张了张嘴,想习惯性的用带刺的言语将这份过于直白的情感推开,可当她被风裹挟着跌入那双棕色眼眸时,所有准备好、用来自我保护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敷衍,只有一片坦然的 、温暖的真诚,像此刻穿透云层的阳光,不灼热,却足以驱散阴霾。
但她也不是那种被随意摆布的人,她倏地一笑,金灿灿的阳光落到她的眼底,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戒备的猫眼,此刻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微微弯起,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勾起,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刻意。
她微微偏头,几缕黑色的发丝随之划过她白皙的脸颊,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是吗?”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似是而非的调侃,“那你说说看——”
“我为什么‘非常重要’?”
调侃的尾音像羽毛般扫过他的心尖,沢田纲吉感觉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不受控制地发热,一种混着慌乱与信息的情绪,像温润的泉水般迅速漫过四肢百骸。
一时间,周围的景色瞬间模糊,耳边的喧嚣声褪去,而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她。
他听到自己说:“因为……你就是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你啊。”
一如十年前,白鸟秋这个存在本身闯了进来,就这样不容抗拒地在他的世界正中央,投下了一抹无法忽视的、鲜明而温暖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