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如微风拂过,未惊起半点波澜。
“既来之,则安之。”
他说着,抬手召来一辆青布马车。
车夫是个干瘦老头,见二人上车,二话不说挥鞭而去,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淹没在渐起的晚风中。
马车停在一条挂满褪色灯笼的窄巷前,幌子上“胭脂斋”三字已显斑驳。
狐兔兔跳下车,凑到柜台前一叩,一枚白氏族徽玉牌滑过台面。
柜台后假寐的中年妇人眼皮都未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哟,白道友还活着,那日动静不小,奴家还以为道友凶多吉少了呢。”
话音未落,妇人身后墙壁无声滑开,露出幽深阶梯。
狐兔兔拽着许靖安的袖子,低声道:“主人,这儿的守夜人至少是金丹散修,在白家眼皮子底下行事,我不信白家不知。”
许靖安毫不在意的“嗯”了一声,神识却已探入阶梯每一寸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