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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二(2 / 4)

间溢出细微的呜咽。被风情叶放开,晚舟喘息着,腰肢还在颤着。他眨了眨眼缓过神,没有歇息,抖着身子起身为风情叶整理衣着。晚舟望着风情叶殷红的唇,拿出帕子轻轻拭去上的晶莹,问:“现在可知侍为什么晚上休息不好了吗?”

风情叶摇头:“不知。”

晚舟笑眯眯地:“情娘既然还是不知,不如去我房里坐坐,好帮我这个弱男子看看,是哪里出了出了差错,惹得夜夜难眠。”晚舟在南归子苑囿有自己的屋子。看他这模样,怕是准备了许久。面对晚舟的邀请,风情叶婉言拒绝:“我若是去了,只怕这诗会上,大家就该疑惑怎么独独不见风某了。”

晚舟缠人,风情叶一旦给他点甜头,必然会要的更多。晚舟低下头,细碎的吻落在女人的下巴上,一路往下,最终停留在她白皙的颈间。“晾着我们主仆这般久,情娘就算再是有怨气,也该消…”风情叶任他动作,并不出声。纤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散落背上的长发。

见她不理自己,晚舟也没再出声,依偎在风情叶颈肩上,一副独自经受的模样。

风情叶下巴搁在他的头顶,半眯着眼睛,半晌才道:“过几日我会去听风馆。”

晚舟露出柔顺的笑容,“情娘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和侍身说,侍来准备。”

玩自然是那样玩,风情叶道:“你们想玩什么,看着准备便是。”二人会的很多,不管什么花样,最后她都会尽兴,而且风情叶又许久没有碰他们,索性任他们折腾一回也无妨,让他们玩的尽兴些。晚舟重新伏回风情叶胸前,抬手抚过她的衣襟,歪着头细细打量着上面的针脚。

这衣裳,同上次情娘换在他那里的衣裳绣工一样,能看出绣者很用心,针法也算是很熟练了。若是在平常百姓家,也可以出去做工,能够补贴家用。但在晚舟眼里,见惯了天家绣品,李微渺的手艺便带着些稚嫩了。他一眼便能看出哪里处理的不好,哪里主人的针法还没有完全掌握。晚舟勾唇一笑,摸着风情叶衣襟的手微微用力,扯开原本工整禁欲的领口,露出小片精致的锁骨与肩颈。

风情叶颈间白皙,身上并没有什么痕迹,看来她那位夫郎是胆小的,甚至都不敢在妻主身上留下吻痕。

又或者,其实李氏男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受风情叶宠爱?所以才不被允许亲吻妻主的身体。

晚舟低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侧肌肤,一路向下,在风情叶锁骨上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浅淡的红印。

他见风情叶没有不悦,转而继续在风情叶锁骨与胸前流连,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清冽的冷香。

晚舟抬眼看她,笑吟吟问道:“情娘为何不阻止晚舟?不阻止的话,就要留下印子,教旁人看去了。”

说话间,他又落下一吻,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颈间,带着些许痒意。风情叶无所谓地揽着他,任晚舟趴在自己胸前。吻痕不过平添风流韵事,女子都不会在意。

晚舟说:“到时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他们是会猜李氏男大胆呢,还是能猜到…是情娘在外有了其他知心的男子?”

风情叶眉目间的笑意不变:“只是再多一件风流韵事而已。”若是转移了旁人的目光,正好也省得外面再传她与姜荆玉的闲话。风情叶与晚舟确有关系,外界再传,她便不会在意。只是姜荆玉不同,他先是被她拒婚,落了男儿家的颜面,又深受流言影响,男子名声清白不在,风情叶对他到底是有些愧疚的。

晚舟正细致地为风情叶拢好衣领。见风情叶如此说,他笑容深了些许,转而压下原本理好的一截衣领,在风情叶颈间落下一吻:“如此,晚舟便帮一帮情娘。”

他将被压折的衣襟整理好,将红痕遮掩在交领之下。远远看去,只能见被衣领遮住的颈间,隐隐有一片指甲大的红印,被端庄的衣领遮掩着,若隐若现。

待晚舟自己玩完,风情叶松开揽着晚舟的手,站起身。乍一离开女人温暖的怀抱,晚舟竟觉得春风也是寒冷的。他忍不住缩瑟了一下,却没有呆坐着。立即跟着起身,上前为风情叶整理衣衫和鬓发。晚舟知晓风情叶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不愿与姜荆玉纠缠在一起。虽然方才风情叶见了姜荆玉,二人相谈甚欢,但风情叶总归是不想与他多有牵扯的。他被姜抚顺派到姜荆玉身边,帮他筹备诗会,目的就是为了在风情叶身边为二位殿下说些好话。

晚舟伸手,将衣袍上被他坐出的褶皱抚平,“七殿下是个好孩子,晚舟看着他长大,这孩子自小诚实,他说仰慕情娘,那便是真的发自内心顺服。”虽然与姜荆玉说开了,但她到底和他舅舅有联系,再与这个甥男藕断丝连总归是不合适的。风情叶也不打算多与姜荆玉深交,更何况女子和男儿间那有仁么可聊的。

风情叶不欲多提姜荆玉。

她垂眸看着晚舟的发顶,转移话题:“倒不知晚舟爹爹这么年长,居然是看着七殿下长大的么。”

哪个男子愿意被心爱的女子调侃年龄,晚舟没有仰头,只是抬眼嗔了她一眼:“情娘嫌弃侍老了?”

晚舟身为乳爹,看着二姜长大。但他初入宫跟在姜抚顺身边时,甚至还未到嫁人的年岁,就算后面再照看姜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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