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幻障。若他真有异样……你知道该怎么做。”
秦红绫接过玉牌，入手冰凉。
她摩挲着玉佩纹路，忽然问道：“母亲为何这般忌惮他？”
秦霜背对着她，嗓音沉沉。
“因为我看不透他。”
“一个能在亡国后仍从容不迫的男子，要么心性坚韧远超常人，要么……”
她侧目，眼中寒光乍现。
“所图甚大。”
青雪轩位于秦府西侧，环境清幽，院中一株老梅正值花期，暗香浮动。
沉清站在廊下，摘下面纱，深吸一口气。
梅香清冽，冲淡了帝都的浊气。
“公子，热水备好了。”
一名小厮在门外躬敬道。
沉清颔首：“有劳。”
小厮偷瞄他一眼，顿时红了脸，慌忙低头退下。
沉清不以为意，转身进了内室。
浴桶中热水氤氲，撒着几片花瓣，旁边还摆着干净的衣物。
秦府的待遇，比他预想的要好。
褪去衣衫，沉清踏入水中，温热瞬间包裹全身，疲惫一扫而空。
他仰头靠在桶沿，闭目思索。
秦霜的态度在他意料之中。
作为兵部尚书，她对“敌国馀孽”自然警剔。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秦霜那句“你看得住吗”。
她似乎看出了什么。
“看来得小心些了……”
沉清掬起一捧水，浇在脸上。
水珠顺着下颌滑落，缓缓没入水中。
“吱呀——”
门突然被推开。
沉清猛地睁眼，只见秦红绫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
“将军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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