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样算不算投敌背刺老大?
沙菲尔有话要说。
“其实我们都知道,不论是乌塔,还是香克斯先生都非常在意对方。”“如何化解他们两个之间的隔阂,才是最关键的一环。”在回程的路上,她对艾斯感叹。
“就算我兴师问罪,把香克斯先生骂了一通又有什么用呢?他不会改变,他和乌塔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改变。”
愤怒是一种力量,但使错方向就会变成无意义的宣泄。“我跟你说哦,艾斯,处理这种私事最麻烦了。”沙菲尔说:“一不小心就会弄得大家都很尴尬呢。”现实一点来说的话,他们才是一家人,外人去掺和肯定会倒霉。她向来对这种事情敬谢不敏。
如果不是因为乌塔是个好孩子,红发先生又一直表现得通情达理,她才不会轻易沾手。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都是人情世故,艾斯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你才用这种方法去激将他吗?”
沙菲尔:“我们这样的外人,就算费干了口水,也不如他们亲自见上一面。”
只要见到彼此,见到重要的人,有些话自然就能说出来了。而要如何说服红发香克斯亲自去一趟巴拿马呢?“所以,我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故意表现得态度很差,让他下意识以为自己会被痛骂一顿。”
沙菲尔:“结果在见面的时候,他会发现我又是另一个态度。”防备卸下,精神一旦松懈,对方就能很轻松地跟着她的话题走。对女儿朋友的感激,对乌塔这些年的愧疚,终于有人能理解他的宽慰,沙菲尔亲身经历的案例,再加上船员们的期待。艾斯:“所以,红发先生答应了。”
沙菲尔:“嗯……其实还有一点。”
船员们的弱点都是本乡告诉她的,贝克曼应对邀约更是答应得爽快。追根溯源,根本不是因为本乡或者贝克曼对美人神魂颠倒。“因为红发先生发现,他的伙伴都在为他着急,为他担心。”她露出一个笑容。
“他们都是格外重情的人。”
沙菲尔:“所以,香克斯先生答应了。”
艾斯:"哇……”
其实,还有一个隐秘的点,沙菲尔没有告诉艾斯。他们两人完全可以在雷德弗斯号待到晚上,这样就能直接架着红发去巴拿马。
但她率先带着艾斯离开了,其实是无异于把选择权交到了对方手里。没有人在逼他,他也可以松一口气,认真去思考最后的决定。能成为海上皇帝,红发香克斯显然不是一个蠢人,而从通信和本乡的叙述中,沙菲尔能够初步勾勒出对方的画像。
聪明,有本领,固执己见,他的每次决定都能给他正反馈,于是更加强化了他的固执。
这样的男人,没法用辱骂、用愤怒、用指责打动,他反而只会无奈笑笑。要用他最在意的感情去钩他,让他知道伙伴们的关心与好意,让他自己去做决定,让外部推力转换为他自己的内发动力。只有这样才行。
艾斯:“这也是演员的本领吗?”
沙菲尔:“有一半是,另一半其实是工藤先生教给我的犯罪侧写来着。”搞半天她把人家当通缉犯整!
“安心吧,正因为他是这样的男人,"沙菲尔愉快地说,“所以他一定会来的!”
事实上也正如她所说。
当她和艾斯告别的时候,香克斯看着他俩的身影,久久不言。“怎么,被吓到了?”
贝克曼笑着说:“所以你要去吗?”
香克斯叹了一口气。
“你们都做到这个程度了。”
他抱怨地说,“我再退缩就很丢人了,贝克。”贝克曼畅快地笑了出来。
“很了不起的女人,对吧?”
……嗯。”
香克斯说,无奈又带笑。
“不愧是蓝宝石。”
香克斯敬佩地说:“非常厉害。”
“对了,贝克,关于那位火拳,”他说,“你怎么看?”贝克曼想了想。
“他的心里藏着火焰,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也烧成灰烬。”贝克曼:“但是,如果有蓝宝石在一边劝解的话,火焰说不定就能以合适的方式宣泄出来。”
香克斯:“南海出生的孩子吗……”
他笑了笑。
“我真的要非常感谢她了。”
正在与艾斯交流的沙菲尔话锋一转。
“不说他们了,我更关心你呢,艾斯。”
她笑着说:“认识了这么多伙伴,我真替你高兴,他们一定都特别喜欢你!”
艾斯脸上闪过晦涩:“这么说太过了,沙菲尔。”她了然地笑了笑。
洋葱结识了很多奇形怪状的新朋友,依旧是洋葱,不可能突然摇身一变成为红苹果。
“这有什么嘛,"沙菲尔说,“就像我和萨博和路飞很喜欢你一样,丢斯他们一看就爱你爱的不得了呢,艾斯船长。”
甚至连一向拘谨的米哈尔都会特别认真地对她说,您知道吗,蓝宝石小姐,艾斯特别维护您。
正因为是重要的人,所以他的伙伴才会这么郑重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她知道艾斯的好。
艾斯有些惊讶:“米哈尔那家伙,竟然会说这种话……”沙菲尔:“就和本乡先生、贝克曼先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