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狼女战士们立刻明白了。
是啊,银器再可怕,也只有十几把。而她们有近百人。
几个棕狼同时扑向格蕾塔,从不同方向包抄。格蕾塔挥剑斩向左侧的敌人,但右侧和后方的狼人已经扑了上来。
一只利爪抓住了她握剑的手腕,死死钳制住。
“抓住了!”
一只棕狼伸爪去抢银刃。
但就在这时,一支镀银的弩箭呼啸而来,射穿了那只狼人的手掌。
“啊——”她惨叫着后退,手掌冒着青烟。
幕墙上,赫莱尔放下了弩。
“雷纳德!”他喊道,“敌方狼人都已经进入了射程范围,让弩手更换镀银弩箭!支持格蕾塔!”
“是!”雷纳德立即下令,“弩手!装填镀银箭!瞄准那些围攻灰狼的棕狼!”
数十名弩手迅速装填镀银弩箭,瞄准战场上那些试图围攻格蕾塔她们的棕狼。
嗖嗖嗖——
弩箭如雨般射向狼群。
虽然命中率不高,但只要射中,伤口就会冒出青烟,无法愈合。
几个正在围攻格蕾塔的棕狼被射中,惨叫着后退。
格蕾塔趁机挣脱,银刃一扫,斩断了抓住她手腕的那只爪子。
“分散!”她对族人喊道,“不要被围住!开始游走攻击!”
灰狼们立即散开,不再硬拼,而是利用速度优势游走,拉开与棕狼的距离,同时避免被友方的镀银弩箭误伤。
但芙蕾雅冷笑,“想逃?”
她一挥爪,“分成小队!十个一组!追上她们!”
近百个棕狼立即同样分散开来,分别追击那十几个白狼。
数量上的优势实在太大。
格蕾塔咬牙,她身后已经被五六头棕狼追上。
“该死……”
一只棕狼扑向她的背部,格蕾塔回身挥剑,斩中对方肩膀。但另外两只狼人已经从左右包抄,死死抓住了她的双臂。
“抓住了!”
又一只狼人扑上来,伸爪去抢银刃。
“夺剑!快!”
木墙上,赫莱尔举起弩。
但就在这时——嗖嗖嗖——数百支箭矢从朗纳尔的步兵方阵后方射出,如乌云般飞向木墙。
“盾牌!”雷纳德吼道。
士兵们举起盾牌,箭矢叮叮当当地打在盾牌上。
几个来不及躲避的士兵被射中,闷哼着倒下。
朗纳尔骑在马上,冷笑着挥手,“弓箭手!继续射击!压制他们!不要让他们支持那些灰狼!”
又是一轮箭雨。
木墙上的士兵被压制住了,根本无法探头射击。
格蕾塔拼命挣扎,但寡不敌众。
眼看银刃就要被夺走——
就在这时,轰——
一声爆炸,火光四溅。
那只伸爪的棕狼被炸飞,身体在空中翻滚,重重摔在地上。
木墙下,迪斯马带着几个士兵冒着箭雨冲了出来。
“继续!”他喊道,“手雷兵!瞄准狼群密集的地方!”
十几个士兵从腰间的布袋中掏出黑色的陶罐,点燃引信,用力投掷。
黑色的陶罐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向战场上狼人最密集的位置。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在狼群中炸开。
火光、烟尘、碎片。
棕狼们哀嚎着四散逃窜,原本整齐的围攻阵型被炸得七零八落。
一个棕狼被铁片击中腹部,肠子流了一地。另一个被炸断了一条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但迪斯马他们也付出了代价。
一个士兵被箭矢射穿喉咙,当场倒下。另一个被射中大腿,跪倒在地。
“撤!”迪斯马拖着受伤的士兵,“快撤回木墙!”
他们刚冲出木墙不到二十米,就已经损失了三个人。
朗纳尔看到这一幕,立刻下令,“弓箭手!瞄准那些扔陶罐的人!杀了他们!”
数百支箭矢集中射向迪斯马他们。
“该死!”迪斯马举起盾牌,但箭矢太密集了。
一支箭穿透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但还是咬牙拖着受伤的士兵往回跑。
“掩护他们!”雷纳德吼道。
木墙上的弩手冒着箭雨探头射击,试图掩护迪斯马。
但朗纳尔的弓箭手太多了,至少有五六百人。
密集的箭雨让木墙上的士兵根本无法抬头。
迪斯马拖着受伤的士兵好不容易冲回木墙,但他带出去的十个人,只回来了五个。
“该死……”他靠在木墙上,肩膀上的箭还在流血,“他们的弓箭手太多了……”
赫莱尔咬牙,“火炮!转向!瞄准弓箭手方阵!”
“是!”
三门火炮调转方向,瞄准朗纳尔军队后方的弓箭手。
轰——轰——轰——
炮弹落在弓箭手方阵中,炸死炸伤了数十人。
但五六百个弓箭手,损失几十个根本不痛不痒。
箭雨继续倾泻而下。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