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利维尔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把猎枪,神情依旧淡漠,周身的寒气却比夜色更甚。
守卫们也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火把的光亮驱散了黑暗。
野人捂着伤口,惊恐地看了看利维尔,又看了看越来越多的守卫,终于恐惧地嚎叫一声,转身逃进了密林深处。
时言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刚落地,就对上利维尔看过来的目光。
那一瞬间,他先是庆幸自己没摔下去,可下一秒,逃跑被抓包的恐惧就涌了上来,手脚都有些发僵。
他扒着树枝,双腿在半空微微发颤,说什么也不敢下去。
树下的利维尔脸色阴沉得吓人,眉峰紧蹙,他抬着眼,沉声道:“下来。”
时言下意识摇头,非但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他宁愿挂在树上当只树懒,也不想下去面对盛怒的利维尔。那男人现在的气场简直可怕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