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赌了一把。这人若真是路人,大可以敷衍过去;若是有门路,或许能帮他一把。
“城南码头,申时三刻有艘运煤船。”面具人压低声音,“船老大姓赵,给他看这个。”
一枚刻着鱼纹的木牌被塞进时言掌心,“走货舱夹层,天亮前能到临市。”
时言攥紧手中的木牌,他盯着眼前的人,警惕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那人低笑一声,他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声音压得极低:“陆砚舟最近查得太紧,弟兄们的货都走不通了。”
他微微倾身,面具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能让陆砚舟不痛快的事,我们自然乐意做。”
时言皱眉:“你们和他有仇?”
“仇?”面具人嗤笑一声,“谈不上。只不过他断了我们的财路,我们自然也要给他添点堵。”
时言心中仍有些犹豫,他没立刻走。
面具人似乎看出他的顾虑,轻哼一声:“放心,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坑你。毕竟——”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时言高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你对他而言,可不是一般的‘货物’。”
话说到这,时言便没再问,他冷声道:“我只是需要离开这里。”
“当然,当然。”面具人摊手,语气戏谑,“不过,若是日后陆砚舟追查起来……”
“我不会供出你们。”时言打断他。
面具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走之前记得换身衣服,你这副模样太显眼,陆砚舟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