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饿了吧?”陆砚舟仿佛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虾饺。”
时言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算是看出来了,陆砚舟这是打定主意要装聋作哑,把他的“两清”当成耳旁风。
时言抿紧唇,不再说话。挣扎是徒劳的,反驳也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就这么被陆砚舟抱着,任由他替自己拧毛巾,递牙刷,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饭厅里,晚膳已经备好。
陆砚舟亲自盛了一碗粥,吹凉了才放到时言面前:“小心烫。”
时言盯着那碗粥,心情复杂。他本以为陆砚舟会继续昨晚的强势,却没想到这人竟摆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让他有气无处撒。
“不合胃口?”陆砚舟夹了一个虾饺到他碟中,“还是身子不舒服?”
那关切的眼神太过真诚,仿佛昨晚那个把他折腾到哭的人根本不是他。
时言一时语塞,垂着眼,看着碗里袅袅升起的热气,没动筷子。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恹恹的,连抬眼的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