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正飘在一串糖葫芦旁边流口水,闻言立刻飘回来,气鼓鼓地瞪着温叙白:“你故意的!”
入城后,繁华的街景让时言目不暇接。绸缎庄前流光溢彩的缎子,香料铺里氤氲的异香,还有街边小贩叫卖的各式玩意儿,都让他新奇不已。魂魄不受控制地到处飘,差点跟丢了一行人。
“别乱跑。”顾宴修突然驻足,对着空气低声道。
池悦疑惑地回头:“师兄?”
“没什么。”顾宴修面不改色,手指却悄悄抚过腰间的玉瓶。
醉仙楼里人声鼎沸。二楼雅间,小二刚端上招牌的醋溜鱼片,时言就迫不及待地凑到盘子边嗅了嗅,虽然尝不到味道,但还是满足地眯起眼。
“听说了吗?”隔壁桌的议论声飘来,“城南又有人失踪了,这次是个更夫。”
“这个月第五起了吧?”另一人压低声音,“我表哥在衙门当差,说死者都被吸干了血,脖子上两个血洞……”
顾宴修和温叙白对视一眼,同时放下筷子。
“这位兄台。”温叙白挂着和煦的笑容凑过去,递上一角碎银,“方才说的命案,可否详细说说?”
那酒客见钱眼开,立刻滔滔不绝起来。原来这半月来,城南接连发生命案,死者皆是被吸干精血而亡。官府起初怀疑是野兽所为,直到前日在破庙发现一具尸体,旁边用血画着诡异的符文。
“血符?”顾宴修眉头紧锁,“什么样的符文?”
酒客蘸着酒水在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图案。温叙白脸色骤变,顾宴修也瞬间绷紧了身体——那分明是魔修召唤血煞的符咒。
“多谢。”顾宴修起身抱拳,转头对温叙白低声道,“去衙门。”
池悦匆匆扒了几口饭跟上:“师兄,真是妖物所为?”
“不止是妖。”顾宴修神色凝重,“恐怕有魔修插手。”
三人匆匆离开醉仙楼,往衙门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