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见时言仍旧是一副睡得很沉的样子,眉眼舒展的同时内心有点隐秘的小失落。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俯身吻上他的额头,鼻子,最后落在唇上。一边试探的碰触,抚摸,轻柔吮吸,一边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酥麻瞬间蔓延全身,痒得时言想咬人。
墨衍,你大爷的,玩这一招。
时言内心咆哮,他实在是忍不了了,便睁开眼睛狠狠瞪了那登徒子一眼。
当他那湿漉漉且透着愠怒的目光投来,墨衍的心瞬间被一股莫名的热流席卷,兴奋如同藤蔓般在心底疯狂攀爬蔓延。
“不装了?”
他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漆黑的瞳仁里有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占有欲。
“墨衍,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不睡觉跑来骚扰我!”
时言裹着被子往墙角缩,身体很诚实,嘴上却不饶人。
“对,我就是有病,药石无医的那种,怎么,你要做我的药么?”
瞧着偷偷缩到角落的某人,墨衍拧眉“啧”了一声,烦躁地想着言言竟然这么怕他,但同时又有点心疼,觉得肯定是自己吓坏他了。
“言言别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墨衍放松语气,温柔地哄着眼前的人。
听到他这样说,时言脸上一副见了鬼了的表情,没好气地反驳,“我不信, 除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