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却不染一尘。
绝色、白衣、赤足,此女赫然就是魔门圣女——婠婠。
“妾身婠婠,奉阴后师之命,作为魔门圣女,特来伺奉圣帝左右。”
说话间,婠婠向着王敢走来,盈盈一礼,似花间蝴蝶,又似凌波仙子,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阴葵大法的慑人魔力。
却是王敢的圣帝声名在外,先败万人军队,后败不死邪王,连阴后祝玉妍也不得不正视这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圣帝’了。
没办法,魔门就是凭着拳头大小讲话,王敢武功之高已然隐隐在大宗师之上,阴后就算不愿,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圣门圣帝’。
当然,阴后却没有那么不愿,因为王敢才将石之轩杀退,让其吃了一个大亏,作为石之轩的仇人,阴后自是情愿看到。
所以阴后再次将自己的王牌--婠婠派遣了过来,期望能够彻底拉拢这个魔门圣帝。
但另一边,见到自己的师姐到来,白清儿脸色首先难看了起来,原本这赛道就挤的很,王敢身边本身不乏绝色,而以婠婠的身份地位,加之姿容,恐怕她很难比得过啊。
赤着脚?
王敢眉头一皱,他记得某位仙帝也不爱穿鞋,结果踩了毒虫而死,而且
“你干嘛将吃的放在地上?”
王敢语气有点不满,
婠婠瞪大了眼睛,反应半天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她的玉足。
这圣帝果真性情无常啊婠婠心中不由得感叹,
“圣帝有所不知,赤足对于内力的修行是极好的,为了不让脚受伤,或者染上泥土,就不得不无时无刻运行内力,对于内力精进有额外作用。”
婠婠开口说着,唇角带着一丝得意。
“当然,这对于天资也是要求极高,寻常人可没法用我这方法修行。”
王敢了然点头,
“原来如此但只是露着一对玉足,修行效果就这么好了。”
“那干脆不穿衣服,岂不是更厉害!”
婠婠神色一滞,差点没绷住。
不穿衣服,你确定是为了修行效果?!
噗呲!
白清儿忍不住笑了出声,让你个装货天天装,在圣帝大人这里吃瘪了吧。
“我觉得圣帝大人说的不错,师姐你还穿着衣服来见圣帝大人,分明就是没有诚意。”
白清儿早就看不惯这个圣女一直压她一头,趁此机会,自是一顿阴阳怪气。
“呵”
婠婠呵笑一声,
“我说是谁暗戳戳跟着圣帝大人,原来是你”
“要不是听说你没能好生服侍圣帝大人,让圣帝大人满意,师傅也不能将我派来。”
“现在我这个圣女已经来了,白清儿,你作为阴葵弟子,已经可以走了。”
白清儿神色一变,连忙靠上了王敢的身边,幽幽香气和温润触感不断紧贴着王敢,柔软张弹之力,充满了诱惑和挑逗。
“我现在除了阴葵弟子,更重要的角色是作为圣帝的侍女!”
“而且先来后到,就算按位分,我也应该在你之上,就算你是圣门圣女,又岂能吩咐我?!”
“你说是吧,圣帝大人?”
王敢感受着身边的幽香玉软,深以为然的点头,
“其实白清儿说的不无道理,你不过区区圣门圣女,竟然敢代替我说话?”
“而且我对于你们阴葵派相当有意见啊,居然连阴后都不亲自来伺奉我,而是派遣了你这个弟子。”
“我不要面子的吗?!”
婠婠眯起了眼睛,神色危险了一瞬,
这白清儿跟了圣帝这么些日子,别的本事不见涨,狐媚本事倒是涨了不少。
婠婠作为魔门圣女,手段自然不会比白清儿更差,同样不甘示弱的上前一步,粘贴了王敢身子。
嘶!
王敢倒吸一口凉气,该硬的硬,该软的软,魔门媚术居然已经能达到如此境界了吗?!
“圣帝当前,哪里有你这狐媚子说话的馀地。”
婠婠轻哼一声,语气意味深长。
“位分谁大谁小,圣帝心中自有分寸!”
王敢叹了一口气,
“你们这样,让本帝很难办啊。”
白清儿软糯沉溺,婠婠软硬分明,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优势,一时间让王敢难以决择。
毕竟圣帝大人是很博爱的,爱着身边每一个子民和翅膀。
“这大小上,你们确实不分伯仲,不如我们换个比法。”
王敢一脸正色,
“馒头币优先,你们看如何?”
“???”
这下子白清儿和婠婠彻底绷不住了,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这种偏好都不加掩饰了吗?!比我们魔门还魔!
一时间,白清儿和婠婠对视一眼,眼底都有了退却的想法,
这圣帝虽好,但也不能白嫖啊,她们魔门中人,都是自私自利,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色,
些许便宜占了就占了,若是一点好处都没见到,就失了身子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