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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霄被她夸张的语气逗笑了，含糊道：“一点防身术而已，主要是他下盘太虚。”
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在两位女孩身上扫过，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男人啊，下盘不稳可不行，不然…关键时刻容易掉链子。”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十足，带着点成年人的荤腥不忌。
赵雅歌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啐了一口：“哎呀！大哥哥你…你好坏啊！”
但眼神里却闪着兴奋和八卦的光芒。
不论是少女还是少妇，都不喜欢老实人，无趣和平淡，对女儿而言是致命的。
相反，坏男人的市场永远比老实人大。
齐清荷也听懂了，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羞得差点把脸埋进菜单里，小声嘟囔了一句：“说什么呢…”
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偷偷瞟了吴霄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吴霄见好就收，轻笑一声，巧妙地把话题引开：“好了，不开玩笑了。看来你们是这家店的常客？有什么隐藏菜单推荐吗？”
提到吃的，赵雅歌立刻来了精神，开始如数家珍。
齐清荷也渐渐放松下来，偶尔小声补充几句。
餐点上桌后，气氛愈发融洽。
一顿饭就在这种略带暧昧和诙谐的气氛中结束。
没有更多的风波，只有美食和偶尔的轻笑。
对齐清荷和赵雅歌来说，这绝对是她们吃过最印象深刻的一顿饭。
而对吴霄而言，这只是繁忙日程中一个有趣的小插曲，看着眼前女孩羞涩又可爱的反应，心情倒也颇为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