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我记得你以前很大度啊。”
白洛辰拍了拍身上的灰,拉过一旁的椅子落座。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从来就不是大度的人。”
啊?
天旋地转,安乐被白洛辰抱在了怀里,“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而已。”
“所以,你要多看看我,知道吗?”
白洛辰一愣点了点头。
鼻尖相碰,两人的视线再次落在彼此的唇瓣上,结果下一秒——
“哎?”身体一轻,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洛辰目光一滞,“许黯?!”
“我看看胳膊。”
安乐笑脸涨红,“你怎么进来也不吭声?”
许黯鹰眼一瞟,“打扰到你了?抱歉啊。”
这口气,可真不抱歉。
白洛辰起身,来到两人面前,“我已经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许黯语气有些冷,眼神落在了白洛辰唇瓣片刻,“出去记得擦嘴。”
白洛辰一怔,连忙走到镜子面前。
安乐涂了有颜色的唇膏,已经过渡到他嘴上了。
向来稳重的男人连忙拿过一旁的纸巾,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的白歌清了清嗓子。
“老大,我可以进来了吗?”
“外面还有人?!”安乐恨不得找个洞钻。
“熟人”许黯不懂她害羞什么,雌雄之间的交流,这不是很正常?
“你!”安乐用一拳打在许黯胸口。
“进来吧。”许黯乐得其所。
刚才三人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听到了,所以进来时有些尴尬。
白洛辰和许黯倒是没什么,就是安乐脸红得快要滴出血。
“我没什么事了,军医已经帮忙看过了。”
“看过了还这样?”许黯手下微微使劲,安乐龇牙咧嘴,“你干什么?!”
“治好她。”
哇,好霸总,安乐不由感叹。
手腕被许黯捏着递给白歌,安乐立刻缩回,许黯不解,“不疼?”
“伏菲更惨,而且她肯定没有治,还会故意留着让别人在背地里议论我。”
许黯不解:“那又怎样?”
“我也要留着伤口,让大家看。”
“要不我帮你治好,然后画几道?”白歌道。
“画几道?”安乐疑惑。
“我帮你治好后用异能画上去一道假伤口,这样你既不会痛,还可以向别人展示。”
安乐眼睛都亮了,“白歌!你好聪明!”
小雌性崇拜的眼神让白歌红了脸,“哪有~”
忽然,另两道视线悠悠落在自己身上,白歌立刻严肃,“哪里的话,帮助您是我的职责,毕竟您是区长的雌性。”
安乐转头看向许黯,“你这么看着白歌做什么?”
“看都不让我看了?”许黯勾唇。
安乐抬手把他的嘴皮捏紧,“你还是别说话了。”
看着白歌帮安乐治愈好胳膊,许黯和白洛辰这才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白歌从帐篷里出来,已经变成了一只湿哒哒的鸽子。
周围人看到,不由惊叹,“你到潇上将那洗了个澡?”
“没有”
“没有怎么湿成这个样子?”
白歌咽了咽口水,两个sss 异能大佬盯着你工作你能不紧张?
“水洒了。”
闻言,那兽人点了点头,直到白歌变成鸽子飞走,他这才反应过来,水洒在他脸上?这是被泼了吧。
许区长脾气这么暴躁?幸好他在潇上将和付区长手下工作。
回到家里,安乐倒头就睡。
她没有睡在床上,睡在了夹脚处的地毯上,可让大家一顿好找。
“你看到安乐了吗?”正在处理公务的潇铖谨闻言,摇了摇头,“怎么了?”
“她说上楼休息,我找遍了所有房间都没找到。”
听到时弋的话,潇铖谨立刻站了起来。
看到两人行色匆匆,刚洗完澡的白洛辰走近,“怎么了?”
“安乐不见了。”
听到这话,白洛辰脑子里立刻拉响一级警报。
许黯和沈宴州都被交了出来,众人一顿好找,在看到小雌性嘴角含笑的缩在毯子里时,他们一同松了口气。
“唔!”胸口被人用力打了一拳,时弋挠挠头,“抱歉,没看到。”
“你真……睁眼瞎。”
潇铖谨闭上眼睛,差点应激了。
睡梦中,安乐感觉被五只怪物顶上,不管躲到哪他们的视线都一直粘着她。
“吓!”雌性惊醒,看到紧盯着自己的五个雄性后花容失色,“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怪不得梦里被怪物追。
“怎么睡在这?”
沈宴州上前,想把她拉起,安乐握紧毯子,“这里舒服啊!”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怎么像是被吓到一样。
“呼——”白洛辰长舒口气,拍了拍时弋的肩膀后转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