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在你们这?”
“没有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时弋来不及回应,掏出通讯器给安乐拨去。
“咋啦?”
通讯器接通的那一刻,时弋长舒口气,“你去找付云了?”
“对啊,我已经找到了她了,只不过她伤得很重。”
“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一道陌生的雄性声音从通讯器那头传来,时弋立刻警觉,“谁在你身边?”
“郑理”
“你们在哪?”
“抱歉,还不能告诉你。”
“安乐!”时弋急了,“你不相信我?”
“我信你,好了,不闹了,我安顿好她就回来。”
“谁和你闹了?我……”
“嘟——”
长音响起,那头已经挂断。
“余安乐!你真是好样的!”
“怎么了?”
掐断通讯器,安乐转身,挪到付云身前。
付云面色涨红,一看就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
安乐握住她的手腕,用虫后的能量帮她做了简单的处理。
“救你的人。”
“救我?可是……”她刚才明明看到郑理了,难道是幻觉吗?
身体似乎依靠在其他人身上,付云费力仰头,看到了那张让她万念俱灰的脸。
郑理,她果然没看错,自己已经死了。
但是死了为什么这么难受?伤口还在疼。
雌性绝望的闭上眼睛,安乐和郑理对视一眼。
“要不要告诉她真相?”郑理用虫语问安乐。
安乐摇了摇头。
“噗!”
不知道是不是气的,付云吐出一口鲜血后再次晕了过去。
三兽一虫回到幼虫基地,幼虫们立刻围了上来。
“是她。”
“你们怎么回来了?兽人们不是还在找人吗?”安乐问。
小蜘蛛摊开四只手:“付区长不信任我们,觉得我们会伤害他妹妹。”
安乐了然,毕竟在他们的陈旧的思想里,虫族可是会吃兽人的。
“是不是伏菲做的?”小蚂蚁问。
“你怎么知道?”
“那雌性鬼鬼祟祟的,我们找人的时候,一直跟在我们身边。”
“先帮她简单地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再慢慢告诉她真相。”安乐道。
郑理和虫族们一同点头。
“我送你回去吧。”
闻言,安乐诧异,“默默可以送我。”
郑理挠了挠头:“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
幼虫们黝黑的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安乐和郑理身上。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安乐挑眉:“你不会要和我表白吧?”
“……”郑理脸色很难看,“虽然你救了我,但是我没有想过以身相许。”
安乐松了口气。
郑理笑了:“你还挺自恋。”
“你要说什么?”安乐已经走到基地门口。
“对不起”
“对不起?你和伏菲和好了?!什么时候的事?!”安乐花容失色。
“不是!不是这个!”
“那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之前错怪了你,私底下还说了你很多坏话。”
郑理愈发惭愧。
“走吧。”安乐朝默默道。
默默摇了摇头:“就让郑理送你吧,这雌性情况很严重我需要留下看看。”
闻言,安乐看向郑理,“那就劳烦你了?”
“应该的。”
因为付云,兽城里大部分兵力都被排了出去。
郑理和安乐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谈论着要怎么揭穿伏菲的真面目。
寒意从背脊升起,危险袭来,郑理拉住安乐的手高高跃起,避开了冒着冷气的冰锥。
“拿开你的脏手?!”
看到潇铖谨的瞬间,郑理瞳孔骤然紧缩。
“他是谁?”潇铖谨质问着安乐。
从时弋那接到消息说安乐不在家,潇铖谨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不想却在这碰到了她。
“他……”
安乐转头看向郑理,郑理单手紧紧按着脸上的口罩,似乎很怕被潇铖谨认出。
“既然潇上将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跑?”
歘!
街头伫立起巍峨的冰墙,郑理步子一顿,向安乐投去祈求的眼神。
他无言面对潇上将!
“潇铖谨!你别这样,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安乐上前,抱住潇铖谨的胳膊。
潇铖谨面若寒霜,“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高大威猛,英姿飒爽的朋友。”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你先让他走,我慢慢跟你解释。”
“要是我不让呢?”
安乐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郑理,勾住潇铖谨的脖子,咬住他的唇瓣。
异能量出现波动,郑理趁机逃走。
潇铖谨大手搂住安乐的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