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喜欢,别哭。”余下道:“庄子很幽默的,我也喜欢。”普安道:“你喜欢庄子,可他不喜欢你。”武连挠了挠后脑勺,惊道:“此话怎讲?”
张明远道:“庄子最讨厌别人哭哭啼啼了。”不觉笑了笑。费无极道:“当然,当然。”
余下一脸茫然,委屈道:“可我没哭。”武连附和道:“我也没哭”费无极道:“你是没哭。”张明远道:“不过!”看向阿长,话虽出口却停了下来。
武连安慰道:“师伯,别哭!”阿长道:“我没哭,你们看!”随着阿长一指,原来扁头一只脚踩了阿长的脚背一下。
扁头一低头,叫道:“呀,真是好奇怪,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脚下。”
张明远道:“扁头师哥,要不要减肥了?”费无极道:“不用,这才叫做气度不凡,海纳百川。”众人哈哈大笑。
随着这笑声,费无极、阿长、普安、武连四人下了终南山向青城山而去,张明远等人直到他们在山路上不见了踪迹才慢慢离开,依依不舍,不在话下。
终南山郁郁葱葱,几只猴子跳来跳去,一片不老松依然昂首挺胸,远处云雾缭绕,如幻似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