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巧办法——他让幼虫们趴在苔藓上聚气,苔藓软,能让它们放松,比趴在硬地上学得快。有只总聚不起来气的幼虫,按他说的趴在苔藓上试了试,竟真聚出缕小风,乐得触角直晃。
诗瑶更绝,她把幼虫们编的草环串起来,挂在洞穴壁上,谁学得好就给谁的草环系片小花(工蚁送的野花),吓得几只幼虫都卯着劲学,生怕自己的草环没花。
张峰看着仨孩子各司其职,心里松了口气。他走到洞穴门口,见大工蚁正蹲在外面,像是在等消息。
第二天一早,大工蚁就来领他们去新地方——是个废弃的老仓库,以前用来存草籽的,地方宽敞,四壁挡风,地上还铺着层干软的草,比之前的小洞穴合适多了。去就举着草剑跑了圈,喊着\"这里能耍剑!
工蚁们还搬来了更多草茎,堆在角落像座小山,旁边放着两罐蜜露,显然是蚁王特意吩咐的。二十只幼虫跟着进来,见地方宽敞,也不似昨天那般怯生了,有几只还敢互相碰触角打招呼。
教学渐渐上了正轨。每天练挥剑、推东西,他嫌光练没意思,竟琢磨出个游戏——把草籽撒在地上,让幼虫们用草剑把草籽赶到指定的窝里,谁赶得多就奖颗蜜露豆。这下幼虫们练得更起劲了,连之前总放屁的那只幼虫都憋着气赶草籽,竟再没放过错。
张峰则每天巡查三组,时不时示范两下,或是帮着解决难题。比谁推的草籽多,吵得差点打起来,还是张峰说\"一起推一堆,运到工蚁巢去\",才把两组合到一起,倒也练了配合。
这天下午,他们正练着,大工蚁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沙沙不好了北边有群潮虫往蚁穴爬\"
张峰心里一紧,看向仓库里的幼虫们。二十只幼虫虽然还嫩,却比刚来时长结实了些,手里的草剑也舞得有模有样。如果蚂蚁会吸气的话):\"孩子们,敢不敢跟我去帮忙?
二十只幼虫你看我我看你,有只胆子大的喊:\"我也去!我会推草籽,也能推潮虫!
一群蚂蚁幼虫浩浩荡荡跟着大工蚁往北边跑,刚到蚁穴边缘,就看见黑压压一片潮虫正往这边爬,工蚁们咬着草茎、搬着碎石挡在前面,却被潮虫撞得东倒西歪,有只工蚁还被潮虫压得动不了,急得直颤触角。
工蚁们见是幼虫们来了,又惊又喜,有只工蚁喊:\"沙沙帮我们把那边的碎石推过来!
知渊立刻带着慢班的幼虫跑过去,用草剑划圈聚风,风绕着碎石转,十几只幼虫一起使劲,竟真把碎石推得滚了滚,挡在了潮虫前面。
诗瑶带着胆小班的幼虫蹲在后面,把捡来的韧草茎往前面递,谁的草茎断了,她就赶紧递根新的,嘴里还小声喊:\"小心点呀\"
逸臣正跟一只大潮虫较劲,他聚起风使劲往潮虫头上砍,潮虫被吹得晃了晃,转过头用壳撞他——还好知渊及时赶到,用草剑在潮虫旁边划了个漩涡,把潮虫吹得偏了偏,才没撞到逸臣。
张峰则盯着领头的那只大潮虫,那潮虫比其他的大一圈,正用壳撞工蚁堆的石墙,石墙都被撞得晃了晃。他深吸口气,聚起风裹住草茎,学着之前挡黄蜂的样子,把风聚得又急又稳,然后对着潮虫的眼睛(如果潮虫有眼睛的话)使劲一刺——
果然,其他潮虫见领头的走了,也跟着犹豫起来,有的甚至开始往后爬。逸臣见状,举着草剑追上去,对着一只落单的潮虫使劲一挥,风把潮虫吹得翻了个跟头,那潮虫赶紧缩成球,顺着坡滚下去了。
没一会儿,潮虫就跑光了。着幼虫们,用触角碰它们的背,嘴里\"沙沙\"响,像是在道谢。有只工蚁还叼来颗大蜜露豆,硬塞给逸臣——逸臣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叼着就啃。
回到仓库时,幼虫们都累坏了,趴在干草上直喘,却一个个眼睛亮闪闪的。举着断了的草剑,得意地说:\"我刚才推碎石的时候,风都没散!
张峰看着他们,心里暖烘烘的。他刚想说话,就见蚁王和蚁后跟着大工蚁走了进来。蚁王看着地上断了的草茎,又看了看幼虫们沾着土的身子,触角颤了颤:\"沙沙好。
知渊则把聚风的法子编成了简单的步骤,写在石壁上(用草茎蘸着蜜露写),方便幼虫们学。有只之前总学不会的幼虫,照着步骤练了两天,竟也能裹住草茎了,特意把自己编的草环送给知渊,知渊还认真地戴在了触角上。
张峰则每天看着孩子们教幼虫,偶尔指点两下,剩下的时间就琢磨怎么让草剑更结实——他发现用魂晶粉抹在草茎上,草茎会更韧,风也更容易聚,试了几次,效果果然好。
这天傍晚,仓库里飘着蜜露的甜味,幼虫们正围着逸臣学\"草剑口诀\",知渊在旁边纠正他们的姿势,诗瑶则带着几只幼虫编草环。张峰坐在角落,看着这热闹的光景,忽然觉得,不用干活、包吃包住的日子,原来不是偷来的懒,是用手里的草茎,挣来的暖。
风还在碎陆边缘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