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解释了,只要郡主消气,我甘愿受罚”
林枝枝的声音很小很小。
可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很遗撼。
此时,崔恕和任苏宜两人心中各有想法,全没心思顾及于她,自然也就无视了她的话。
并且,与此同时,崔恕又朝着任苏宜补充了一句。
“任苏宜,我说的不是林枝枝的‘枝’。”
“也不是树枝的‘枝’。”
“我说的是栀子花的‘栀’。”
“是魏栀的‘栀’。”
霎那间,阖宫安静。
夜风习习,旋绕吹过我们四人之间。
任苏宜怀疑的看着崔恕。
“你既然是为了阿栀,那为什么还要阻止我!若你真记挂着阿栀,那就让本郡主一鞭子将这贱婢打死!若是不愿,我便将你连同她一起打死,如何!”
崔恕默默的摇了摇头。
“任苏宜,我没骗你。这次我自有打算,若事后不成”
哗啦啦。
月色低垂,满树树叶随风而动,象是低吟浅唱。
这就导致这一秒,崔恕的声音混杂其中,便象是许愿一般,既清又浅,无比虔诚。
我听到了他的愿望。
我的少年郎许愿说:
“若最后我还是没能把栀栀找回来那这条命,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