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痛苦的低吟,似乎是又犯了头痛症。
怎么会!
他不是才沐浴过吗,哪怕不能根治,但好歹也能缓解一二的啊!
崔恕的头痛症从来不会犯得这么频繁!
我焦急不已,一旁的惠姑姑也立刻站起身来。
“王爷,请稍等,老身这就去请太医!”
她和我一样心疼崔恕,心急则乱,自然也就忽略了崔恕此刻的表情。
他的面容扭曲,却不单单只是因为痛苦。
如果我可以在这时抛开关心,而是认真分析一下崔恕的情况的话,那我定能发现,他的脸上,不仅只有痛苦,还有一种仿佛是在努力回想和思考的神情。
眼看着崔恕疼痛难忍,根本直不起身。
我情急万分,便飞出窗外,想要看看十三在不在附近。
也正是因为这个决定,才导致我错过了崔恕接下来所说的话。
只见他手中紧握着我的发簪,口中断断续续发出几句呻吟。
“错了,都错了”
“是我在叫我自己那个叫我的人,就是我自己!”
“他让我‘重启’,让我想办法”
“他让我回到几天前,回去救我的栀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