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沈清芷的枪也响了。
另一个宪兵,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起枪,胸口就多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那是达姆弹。
沈清芷这女人,对敌人绝不会心慈手软,专门把弹头磨平了,打进去是个眼,穿出来是个盆。
“敌袭!!!”
那个翻译官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喇叭一扔,抱着脑袋就往玉米地里钻。
“扔!”
陈墨一声低吼。
二蛋闭着眼睛,拉开了导火索,嘴里默念了一、二,然后用尽吃奶的力气,把那颗冒着白烟的手榴弹,扔进了那群乱成一锅粥的伪军中间。
“轰!”
爆炸的气浪,夹杂着弹片和泥土,将三四个伪军掀翻在地。
“上!一个不留!”
陈墨从灌溉渠里一跃而起,手里的两支驳壳枪,像是开启了全自动模式。
“哒哒哒!哒哒哒!”
在这个距离上,驳壳枪就是冲锋枪。
密集的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那些试图反抗的伪军。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一分钟。
战斗结束了。
那条小路上躺满了尸体。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火药味,在这闷热的空气里发酵,令人作呕。
那个翻译官没死。
他被沈清芷一枪打断了腿,正趴在泥地里,像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一样,拼命地往草丛里爬,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求饶:“别……别杀我……我是中国人……我是……”
陈墨走过去,一脚踩住了他的手。
“你是中国人?”
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那正好,下去给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乡亲们,好好解释解释。”
“砰。”
陈墨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翻译官的脑袋歪向一边,不动了。
陈墨收起枪,弯下腰,开始熟练地搜身。
这不是贪财。
这是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