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佩妮茫然的视线,邓布利多带着她去了图书馆,进入禁书区,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
佩妮看到了封面。
邓布利多犹豫一瞬,还是将这本书交到了佩妮手里。
“或许我该限制学生们接触到一些危险的知识。我想,汤姆在上学时,就是看了这本书才知道的如何制作魂器。”
佩妮翻开书,顺着邓布利多手指着的位置看。
在触及到献祭生命是制作魂器的前提时,她浑身血液冰凉。
“所以,拉文克劳的冠冕已经……”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
“这对格雷女士来讲该是个不小的打击。同时我怀疑,赫奇帕奇的金杯已经被做成另一个魂器了。集齐了两个学院的,斯莱特林的遗物不会被遗忘,而汤姆本身就是斯莱特林的后代。”
见邓布利多不再说,佩妮连忙追问。
“那格兰芬多呢?”
邓布利多笑着安抚她。
“格兰芬多的宝剑很安全,它被很好的保存着。”
佩妮安下心。
她将手里的书交给邓布利多。
“这本书要封存起来吗?”
“我认为需要这样。”
两人交谈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禁书区内还是能够听到一些声响的,这让刚进禁书区的人停住了脚步。
藤蔓缠紧佩妮的手腕,她抬起头,听到了另一个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一朵黄澄澄的向日葵从佩妮的伸缩口袋中弹出花盘,一下子跳了出来,用花盘扒地飞速前进。
佩妮知道是谁了。
两人走过去,看到的就是被向日葵缠住的斯内普。
“西弗勒斯。”佩妮靠着书架看着他:“你不想它吗?”
佩妮说的是缠在斯内普身上的向日葵。
斯内普满脸窘迫。
他当然想,但不想在这种场景里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