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尾巴，此刻应该要翘起来了。
喜滋滋的小巴蒂决定去看望佩妮，在佩妮上课的教室外等她。
等学生们陆陆续续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游魂一样的佩妮慢吞吞从教室里飘了出来。
如果小巴蒂没记错，他一个星期前还见过佩妮，那时候她还不是这样的。
佩妮也看到了小巴蒂。
“汇报工作吗？走吧，我们去办公室。”
她打着哈欠带着小巴蒂一起走。
“最近真是麻烦你了，学生会的工作也是个苦差事。等下次见到弗利维教授，我和他多说说……你想做级长吗？”
“当然。”小巴蒂毫不犹豫，微抬着下巴：“我肯定会成为级长，就算你不帮我开口，以我的本事也会。我爸爸以前就是级长。”
级长的血脉继承制吗？
佩妮迷迷糊糊想着。
她的脑袋一团乱，充斥着各个学科的知识，枪管的改进，人偶的制作，以及指环的改良。混着对未来的担忧，佩妮有些烦躁。
小巴蒂看着眼睛都要眯起来的佩妮，觉得这人以后一定会非常敬业，到时候自己的路就稳了。
爸爸有阿米莉娅做助手，他有佩妮。
以后也有引导。
这么想着，小巴蒂的心情又变好了。
“别往前走了，到了。”
佩妮茫然停下脚步。
小巴蒂指着办公室的牌子。
“你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了，当然看不到。”
佩妮呼出一口气，和他一起进去。
只是，两人在办公桌上翻翻找找，并没有找到近几天统计的文件和数据。
小巴蒂一脸奇怪。
“我记得我放在这里了，该不会被波特拿走了吧？那家伙这段时间特别积极，宵禁处理不完也要带回宿舍。”
佩妮盯着抽屉。
“那他会一下子拿走半年份的文件吗？”
小巴蒂摇头。
“除非他的脑袋抽筋了。”
两人陷入了沉默。
一个念头浮现出来。
谁闲着没事来学生会办公室偷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