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伸出手,脑袋里浮现出德思礼告诉过她的所有。
她的心控制不住狂跳。
“可以吗,邓布利多教授?”
“当然。”邓布利多答应了。
与此同时,因为一个幻影移形脱离佩妮身体的德思礼猛地抬头,身前发出噌的一声金属碰撞,面前的打字机因为自己的误触而让上面的纸张错行。
她这是?
她抬起自己的手,上面还沾着油墨,鼻尖萦绕着油墨和纸张的气味,混杂着金属仪器本身带着的比汽油味淡些的独特味道。
可她刚才不是还和佩妮一起练习幻影移形吗?
这里是哪里?
佩妮呢?现在这具身体是怎么回事?
她觉得周围的场景有些眼熟,但又具体想不到是哪里。
“伊万斯?”
一只手在她面前敲了敲,她觉得这声音十分熟悉,下意识抬头,愣怔住。
是弗农。
他拿着一个撒了糖粉的面包圈疑惑看着她。
“你怎么了?”
“我,我刚才打瞌睡了。”
自己在办公室里,她和弗农已经认识一年多了,莉莉还在霍格沃茨上学,而她像是做了一场冗长的梦。醒来后没有睡觉的满足,只有无尽的疲惫。
可这怎么可能,难道自己所经历的几十年都是假的吗?
她只是做了一场梦,真实又可笑的梦。
开什么玩笑?
她的所有感情都来源于一场梦?
佩妮呢?那个小家伙呢?
如果自己正常老去再醒来,她愿意相信那是一场梦,可那个小孩的存在又是那么真实。
不是梦。
她尝试使用魔法,但却毫无反应。
“伊万斯?”
弗农又叫了一声。
“很抱歉,我状态不好,我今天请一天假,有很重要的事!”
她拿起外套急匆匆跑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