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趴在水里甩了甩尾巴。
“你不烦。就算你下水每天和我待在一起,我也不会腻的。”
“我当然知道。”佩妮的声音放轻,得到了很大的慰藉:“但我麻烦邓布利多校长的都是些不好的事,在没彻底绝望之前,我还是自己试试吧。”
告别了赛琳,再一次打扫完三楼的卫生后,佩妮和桃金娘一起站在了桃金娘当时出事的厕所隔间门口,在桃金娘的指示下,佩妮模仿着当时那人的大概方位移动到一个位置。
“差不多就是这里。”桃金娘敲定:“好了,不要动,接下来,说出那句话吧。”
佩妮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奇怪的语言。
没有动静。
桃金娘摇摇头:“你可以换一种语调,吐字清晰一点。”
佩妮照做。
依旧没动静。
“再转换一下!”
佩妮照做。
没有任何动静。
“或许是我记错了?”桃金娘不信邪,又教了一遍。
夹着嗓子说话让佩妮的喉咙都哑了,坐在铺了狼皮地毯的地上喝了口水。
她提议德思礼来试一下。
“或许你比我更擅长这些呢?”
德思礼被说动了。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德思礼得到了一副冒烟的嗓子。
还好,佩妮带了两壶水。
“难道这水龙头还像某种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认人?”德思礼觉得这种诡异的事情应该不存在于这个世上。
佩妮觉得不应该。
“或者我们的发音真的不大对?要不然还是去再找点资料吧。”
“可你该睡觉了。”德思礼中断她的想法:“小孩就给我好好睡觉,冒险也应该有充足的睡眠,更不要提你明天在满课的基础上还要多上四个小时。”
佩妮闭上了嘴巴。
这话说的没错,而且身体太过疲惫的话,德思礼也会很难受。
和桃金娘告别后,佩妮重新主导身体,拖着步子回休息室。
德思礼突然想起一件事。
“霍格莫德村,你还打算去吗?”
佩妮有了点精神,但想起多到数不清的作业和嗷嗷待哺的植物,以及箱子里还没来得及恳完的地,包括其他还没来得及想到的事,她的精神消失了。
“要不……还是等我禁闭结束之后再去吧……”
“我想睡觉,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