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有仙鹤飞舞,有灵鹿奔走!
在场的所有修士,无论是开府还是洞天,在这股浩瀚的意境面前,都感到了一种源自灵魂的渺小与颤栗。
那股来自神话传说的苍茫与威严,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甚至有修为低微的,已经双腿发软,几欲跪倒!
“群玉山……是传说中仙人所居的仙山!”
“他……他居然用诗句召唤出了神话之景!”
震撼!
极致的震撼!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诗词”的理解范畴!
这不是文采,这是神通!
是言出法随的大神通!
宋逸“噗通”一声坐倒在地,手中的折扇掉落在地都未曾察觉。
他双目失神,口中喃喃自语,“假的……都是假的……幻术,这一定是幻术……”
吴霄风放下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将所有人的心神拉回。
他负手而立,吟出了最后一句。
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带着俯瞰众生的孤高与决然。
“会向瑶台月下逢。”
刹那间,群玉山巅,一座美轮美奂的瑶台凭空而现。
一轮姣洁的明月悬于其上,洒下万道清辉。
月光与瑶台之下,一道绝美的仙影悄然伫立,衣袂飘飘,风华绝代。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股遗世独立、不属于人间的气质,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将她与醉仙楼花魁——梦璃,联系在了一起!
整个七层,瞬间被一片银色的月华笼罩。
诗成!
异象却未消散!
云裳、花容、春风、浓露、群玉山、瑶台月……六种惊世骇俗的异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壮丽无比的画卷,将整个醉仙楼七层化作了一片人间仙境!
所有人都象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神迹,连呼吸都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年轻书生颤斗着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此诗……此诗惊天动地,绝非凡人能作!一定是……一定是上古某位大儒遗落在世间的残篇!绝不可能是他现场所作!”
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对!一定是这样!
吴霄风一个武夫,怎么可能作出这等仙人之诗!
他一定是走了狗屎运,得到了某位上古大能的传承!
赵无忌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跳起来指着吴霄风,“没错!你这是剽窃!是欺世盗名!”
然而,他话音刚落,那名之前惊叹过的老儒生便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蠢货!竖子无知!”
他激动地指着那漫天异象,声若洪钟:“尔等可曾听闻‘大道初鸣’?天地至公,文道亦然!”
“唯有初次现世,引动大道共鸣的绝世诗篇,方能引来如此规模的‘初鸣之象’!若此诗早已存世,大道无感,岂会有这般天地贺礼?!”
“这首诗,的的确确,就是镇国王殿下……刚刚所作!”
“此诗一出,当为我大夏诗词之冠!不!是古往今来,赞情诗之冠!”
大道初鸣!
初鸣之象!
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原来,他们刚刚亲眼见证了一首足以名传千古的绝世之诗的诞生!
而他们,就是第一批听众!
一种难以言喻的荣幸与激动,涌上每个人的心头。
再看向吴霄风时,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不再是看待一个王爷,一个武夫。
那是在看一个活着的传奇,一尊行走的诗仙!
“噗——”
宋逸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与打击,猛地喷出一口心血,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道心,他引以为傲的文采,他的所有自信与骄傲,在这一刻,被这四句诗碾得粉碎!
他颤斗地指着吴霄风,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就算是三皇子殿下请来的大儒老师,也作不出这等夺天地造化的仙人之诗!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吴霄风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遥望着九楼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我的背后,站着的是一个拥有五千年璀灿文明的世界。
诗仙、诗圣、诗鬼、诗佛……随便哪一位站出来,都足以让这个世界的所谓文坛,黯然失色。
跟你斗诗?
你配吗?
就在这时,那漫天的异象开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