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来了就是咱们的福分。”秀莲温柔地看着孩子,
“有你在,我和小鱼儿就什么都不怕。”
付根生重重点头,心中的阴霾被妻子的话语驱散了几分。他再次看向熟睡的儿子,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这个家。
夜深了,付根生伺候母亲睡下后,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春夜的凉风带着江水的湿气扑面而来,他却浑然不觉。手中的烟袋明明灭灭,一如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就在这时,远处江心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那声音极其微弱,若不是在这样寂静的深夜,几乎难以察觉。
付根生猛地站起身,望向江心的方向。只见那座无名山的轮廓在月光下似乎微微发亮,山周围的雾气也比往常更加浓郁。
这种现象他从未见过。镇上的老人都说,那座山是有灵性的,它的任何异动都可能预示着大事的发生。付根生不由得想起白天李龙海带着几个陌生人在江边转悠的事,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回到屋里,秀莲还没有睡,正借着微弱的灯光缝制一件小衣服。
“怎么还不睡?”付根生轻声问道。
“马上就睡。”秀莲抬头对他笑了笑,手中的针线不停,
“咱们小鱼儿长得快,得多准备几件衣裳。”
付根生在妻子身边坐下,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的不安渐渐平复。无论外界如何变化,这个家永远是他最温暖的港湾。
“秀莲,”他忽然开口,“等小鱼儿满月了,我带你们去镇外的娘娘庙上柱香吧。”
秀莲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求个平安。”
付根生没有多说,但秀莲明白他的心意。
夜深人静,付家小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付根生躺在妻子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和儿子偶尔发出的细微呓语,久久不能入睡。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院中,也洒在远处那座神秘的无名山上。付根生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夜晚,临安镇的命运已经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