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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自己有能力把这个家撑起来,让全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小、小姨,你是不是要出去呀?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小当忽然开口。
“我也想去玩,小姨!”
小槐花也跟着说。
小孩子哪有不爱玩的。
秦淮茹自然不肯,说道:“小当、槐花,乖,小姨有要紧事要办。
以后妈妈带你们去玩,好不好?”
“带着这两个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何雨柱跟京茹的孩子呢。”
贾张氏说着便笑起来。
秦京茹脸唰地红了,怎么突然就说到生孩子的事上。
但她心里却暗暗想着,一定要生个胖小子,像棒梗一样聪明机灵。
在侄子的提醒下,她现在跟何雨柱关系处得不错。
要是真能结婚,侄子可算是头号功臣。
“奶奶,别总叫何叔傻柱,要尊重人家,马上就是亲戚了!”
贾梗听到奶奶的话,立刻纠正道。
“是是是,瞧我这记性,乖孙说得对!”
贾张氏连连点头,都是亲戚了,可不能乱喊外号。
毕竟何雨柱帮了家里这么多忙,人也不傻。
“姐,我看何雨柱人挺好的呀,为什么大家都叫他傻柱呢?”
秦京茹望着秦淮茹,满脸不解。
“唉,这都要怪他那个不靠谱的爹!”
秦淮茹叹了口气。
“没错,他爹确实不着调。”
贾张氏附和道。
“这傻柱的外号,还得从刚解放那年说起。”
“那时候,柱子也就十二三岁,他爹也是个厨子。”
“有一天不知怎的,非要让他去东直门外卖包子,结果碰上当兵的了。”
“当兵的?不会中枪变傻了吧?”
秦京茹惊得睁大眼睛,随即又觉得不对,何雨柱明明好好的。
“哎呦,你想哪儿去了,听我慢慢说!”
贾张氏被逗得直乐。
噗嗤!
秦淮茹也被妹妹的话逗笑了。
贾梗一边啃馒头一边竖着耳朵听。
贾张氏继续讲:“柱子看见当兵的来抢,赶紧把包子全包起来,拔腿就跑。”
“说来也怪,有两个伤兵特别倔,愣是追着柱子不放。”
“好在柱子是京城长大的孩子,穿街走巷的,总算甩掉了那两个伤兵。”
“这包子,可是柱子拼命保住的。”
秦京茹摇头道:“为包子拼命,是有点傻。”
“小姨,何叔这叫实在,不叫傻!”
贾梗认真纠正。
“儿子说得对,这哪算傻?那些包子够一家人吃一个月杂合面呢。”
秦淮茹赞同儿子的说法。
“倒也是!”
秦京茹忽然想起自己还指望跟何雨柱成家呢。
“我还没说完呢。”
“柱子甩掉伤兵后没直接回家,而是把包子卖给一个过路商人。”
“这孩子满头大汗地跑回四合院,举着钱高兴地交给他爹。”
这时!
一大爷走进门,瞧见他们正在吃饭,便问道:“吃着呢?”
“是啊,一大爷,来碗兔子汤吗?”
秦淮茹热情地招呼。
“不用了,家里吃过了。
我来是找棒梗拿人参的。”
一大爷笑眯眯地说明来意。
秦淮茹转头看向儿子,一脸不解:“人参?”
贾梗点点头,简单解释:“嗯,我在黑市花了五十块买了支人参,听说一大爷要给一大妈炖汤调理,就送他了。”
说着,他把一个用纸包好的人参粉递给一大爷——那是他之前在空间里磨好的。
一大爷打开纸包,看了看粉质,赞叹:“这人参磨得真细,跟面粉似的!”
“药膳书上写着怎么磨。”
贾梗随口应付。
一大爷没多问,掏出钱递过去:“不能白拿,这里是七十块。”
“太多了,真不用!”
贾梗没想到一大爷这么大方,明明说了是五十买的。
“人参值钱,方子也值钱啊。”
一大爷坚持。
“那……行吧。”
贾梗也不再推辞,接过了钱。
其实他在里面加了一点点那株极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