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军令如山。上级给我们的最高军令,是‘彻底歼灭’。”
“在无法完成最高军令,且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我认为,任何为了达成这一最终目的而进行的、合理的战术调整,都应该在被允许的范围之内。”
“我的话说完了。”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那位大校,死死地盯着林锐,仿佛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动摇和心虚。
但是,没有。
只有坦然,和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军人的执着。
许久,大校才挥了挥手,声音有些疲惫:“你先出去吧。”
“是。”
林锐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他身后,赵卫国中校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缓缓地,对身边的大校说道:
“主任,我还是那个意见。”
“这已经不是功过相抵的问题了。”
“这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我们应该做的,不是用纪律的条条框框去束缚他,而是给他一片更广阔的天空,让他去飞。”
“甚至,是‘狼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