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擦拭什么不洁的痕迹。“那些男人,“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碰你哪里了?”
褚吟被他眼底的暗色慑住,醉意朦胧的大脑努力运转着,想要分辨他话里的意思,却只觉得委屈,小声嘟囔:“没有谁也没碰我…我就是喝了一点酒.“一点?“嵇承越俯身,靠她又近了些,“站都站不稳,对着别人笑成那样,嗯?″
他的指尖下滑,灵巧地挑开她针织裙的肩带,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没有一一”
褚吟想辩解,却被他堵住了唇,勾缠着她无处可逃的舌尖,逼着她回应,吞咽下所有带着酒气的鸣咽。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力道时重时轻,点燃一簇簇难以忍受的火焰。
褚吟理智全无,只能凭借本能在他身下扭动,细碎的低呻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逸出。
“知道我是谁吗?"他微微撤离她的唇,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向下,湿热的气息喷酒在她的颈窝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印记,声音喑哑地追问。“知..知道. …“褚吟眼神迷离,双手抓住他浓密的黑发,无意识地收紧。“我是谁?“他执拗地要一个答案,齿尖不轻不重地磨着她锁骨上脆弱的肌肤。
细密的刺痛混合着酥麻感袭来,褚吟浑身一颤,带着哭腔呜咽:“嵇承越…你是嵇承龙起.”
“还有呢?“他显然不满意,大手滑下,裙摆被推高,微凉的指尖触上,引起她一阵剧烈的瑟缩。
酒精和情您双重作用下,褚吟的防线早已坍塌。她仰着脖颈,破碎的声音带着极致的依赖和讨好,脱口而出:“老公…是老……”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魔力,瞬间取悦了身上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他低低地哼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满足。
“再叫。"他命令道,动作却变得轻柔了不少,像是奖励她的顺从。“老公.…“褚吟乖巧地重复,不由主动抬腰,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乖。“他终于满意,不再忍耐。
熟悉的饱胀感传来,褚吟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喟叹,脚趾都蜷缩起来。
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灯光在眼前晃动,模糊成一片温暖的光晕。他的汗水滴落下来,烫得她微微颤抖。
“以后…"他在她耳边低叹,断断续续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还敢不敢…在外面喝这么多酒?”
“不..不敢了..."褚吟说出的话变得支离破碎,只能乖乖回应,“再也.不敢了..”
嵇承越比平时更凶,更急。
末了,就在褚吟以为到此就该结束的时候一一“啪!”
一声清脆的、带着些许力道的声音,猝然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褚吟整个人彻底僵住,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他…他居然打她?!
不是爱抚,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下。
下一秒,巨大的委屈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酒精催化下的情绪本就脆弱,加上方才被他那般折腾,她再也强忍不住,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鸣声从权头缝隙里闷闷地传了出来。
正沉浸在极致的愉悦中的嵇承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彻底惊住,浑身的燥热和那点因醋意而生的失控戾气,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满心心的慌乱与无措。“褚吟?"他连忙俯身,试图将她捞起来,是又紧张,又后悔,“弄疼你了?我.…….”
他刚才确实是有些失控了,那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力道根本没控制。褚吟用力挣扎着,不肯抬头,含混不清地控诉:“你你打我你混蛋嵇承越你王八蛋…″”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像是受了天大委屈。嵇承越的心彻底软了,也慌了。他强硬又不失温柔地将她从枕头里抱出来,捧住她湿漉漉的脸颊,指腹慌乱地擦拭着她不断滚落的泪珠。“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迭声道歉,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声下气,“我不该动手,是我混蛋,是我不对.…别哭了,好不好?嗯?”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鼻尖,心疼得无以复加,不停地低头吻她的眼睛、脸颊,尝到那咸涩的泪水,心里更是懊悔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