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无声的依恋。安静的玄关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松开一些,低下头,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有些怔忪的脸,开口,“怎么办,褚呤.…″”
他停了三五秒,像是自嘲,又像是认命。
“你还没出门,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这话语轻飘飘的,却像带着千钧重量,狠狠撞在褚吟的心尖上。酸涩与甜蜜交织成汹涌的潮水,立刻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她想起早上临出门前,嵇承越默不作声地帮她检查行李,把琐碎小物塞进她随身背的那只包包的侧袋,动作细致,嘴唇却一直微微抿着。当时只觉得他厝到,现在回味起来,那沉默里分明藏着他自己都未必肯承认的依恋。下一秒,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良久,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