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带着些戏谑调侃,他开口,“你要是想给我下毒,就下暖情的毒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倒不介意你多点儿剂量,这样比较折磨人,一夜解不了”男人顿了顿,眉心微动,指腹在她腰间摩挲着。
“那就一天一夜、两天两夜、三天三夜、日日夜夜”
他越说越放肆。
“你闭嘴!”
纪璇捏着手心,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忽然扬手想要扇过去,却被殷绪及时攥住了手腕。
“打一巴掌,睡你一次。这笔交易划算吗?你觉得我们俩谁更亏?”
殷绪也不恼,抬眼睨着她,淡淡说道。
听着他的威胁,纪璇抿着唇,只好收回手,眼底却还是不服气。
殷绪勾唇浅笑,亲了亲她的唇角,指腹抹去盈盈水光,今夜他心情出奇的好,不由得温声道。
“今夜你在主屋歇着吧。”
这两日他借口身子不适赖在主屋住着,纪璇都在偏房住着。
“我去书房。”
翌日。
纪璇跟步小心早早便起来了。
她想着,说不准还能在围场再见到秦昭。
他们不是随行皇宫的队伍一起去的瞭望山。
而是跟着殷绪直接从侯府离开前去的。
她跟步小心乘了一辆马车,殷绪跟流苏乘一辆马车。
其实,流苏也跟着去,纪璇一点儿也不意外。
毕竟上辈子,她跟流苏也都跟着殷绪去了。
那几日她是无事发生,又不会起码射箭又不会狩猎,就在围场边上随意逛着,要么就在营帐里待着。
但流苏好像并没有时时刻刻跟着她。
至于去哪儿了。
纪璇想,或许她见了萧临,或许见了卫钧琰,或许又见了谁或许跟殷绪在哪个角落里调情也都说不准。
反正,神秘的很